鸣见伸了一下手，又收回去，站起来：“把复公子扶起来。”随从还未动，语欢笑得很尴尬：“不必。”鸣见看着语欢的肩，皱眉：“疼不疼？”

语欢撑着地，想要站起来，无奈子像散架般，动一下便疼得彻骨。鸣见蹲下来，看了语欢许久，眉微蹙。语欢看着别，笑肉不笑。

“然后呢。”

“那我走了。”

“语欢。”

语欢一瞥嘴：“你这问题还打算问几次？还打算要我回答几次？”鸣见：“这不是问题，是命令。”语欢乐了：“好大的皇威啊，我好怕啊。

语欢：“我就是死了，都是笑着死，九皇子殿下，草民可否退下了？”

语欢绕过鸣见去了。几名随从立刻跟过来。鸣见站在人群中，垂着眉眼，笑容褪去。整个人僵在原地，尊贵如同神像，僵如同神像。

“没有然后。”

语欢用袖子蹭了蹭嘴，干笑：“二爷，您不要语欢服侍了？”春二爷怒：“就是你这淫货，天天爬床，才害你爷爷生意亏成这样，你他娘的你怎么就这么贱，这么，这么不要脸？你现在就是在这我，我都还是那句话：下作的公婊子，你娘的！！”

语欢毫不觉羞耻，只媚笑：“二爷，怎么这么快就腻了？真不想再试试了？”

鸣见：“开心就好。”

春二爷惨叫一声，声音极像杀猪。血顺着伤口下，全发抖。

春二爷走出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若我不去查账本，还不知你这贱货这么能败家！赌一场输了八万两，你当我们家是开银库的？有你这种小杂种在，晨耀怎可能不败！从今天起，你别再回来，不准去找春松，否则我打断你他娘的狗！”

鸣见：“我大分时间都待在杭州。前些日子，才找到这里。”

“拜托，有事请一次说完。谢谢。”

接着，一白光闪过，一个颀长的影落在语欢边。春二爷原想骂人，一见那人的脸，立刻嗒嗒：“九，九皇子殿下，这，这……”

语欢仰大笑，拍了拍腰间的金带：“你没看到我扔的钱么。没了晨耀，我还能过上好日子，你不服是吧？老天待我就是好！没事我走了，别在这里挡着！”

“你过得如何？”

春二爷恐慌地摇，大叫求饶，却给人拖下去，杀猪声久扬于宅院。

鸣见笑着点。

语欢垂一看，不过破小伤，了点血，便作出痛苦的样子：“疼，当然疼。我何时受过这么重的伤？”鸣见：“是么。”语欢笑：“是。”鸣见：“跟我走。”

语欢回到春府，方一进去，便被一帮子家丁抬起，扔出来，重重摔在地上，过很长一段路。隔着衣服，肤被破，隐隐浸血，语欢慢慢坐起，干咳两声。

一随从：“主子，这人怎么理？”鸣见轻描淡写：“挑了他们家。”语欢断然：“不行。”随从茫然。鸣见顿了顿：“把这个姓春的打一顿，阉了。”

春二爷恼了，吼：“来人，给我把他废了，再扔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他！”话音刚落，便听见吭的一声，一把剑飞驰而过，不偏不倚，正好穿透春二爷的锁骨，将他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