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依然来不及。鸣见的脖子被划出一血口。

鸣见靠在窗台上，仰首，双眼直视屋：“语欢，我不喜欢你。”

语欢拿起匕首，轻轻抽出一半。

语欢顺着血迹，一直看到鸣见的伤口，咬紧牙关，狠狠在自己上掐了一下。再抬看着鸣见，看见鸣见通红的鼻尖和双眼，忽然忘记疼痛，一把抱住鸣见，发疯似的吻上去。

语欢往前走了一步。

语欢愣了很久，忽然淡然：“没有谁利用谁。你用来交换，大家扯平。”鸣见回凝视他：“你是不是想说，我用来交换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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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见轻声：“怎么，有勇气武，没有勇气下手么。”声音充满不屑，嘲讽，却有一丝哽咽。

鸣见：“刚开始我并不知。后来，有人告诉我，只要我能把晨耀里的一些东西翻出来给他，以后江山就是我的。”语欢：“我知。你不必多说。”

语欢加快脚步，迈了几步，飞速出匕首，金属的声音显得刺耳且尖锐。语欢扬手，一寒芒在匕首上划过。杀了鸣见。语欢在心中默念。而匕首停在半空，迂久。

眼见刀尖离鸣见的脖子越来越近，即将刺穿鸣见的咽。

鸣见僵了一下，回抱住他，间依稀透着呜咽。

如果不是今天，就没有明天。纵隔三千世界，背负一罪孽，他们成一块，如饥似渴，仙死，都幻化成深沉的叹息。像飞升的烟云，不安分地颤动。

鸣见转过去，留下一个清瘦秀美的背影。

语欢眉紧锁：“这我知。”

匕首在地上划过长长的痕迹。

鸣见倏然回，惊得睁大双眼。倏然跪在地上，扶住语欢的双肩：“语欢！你了什么！”

语欢没有回话。

鸣见依旧伫立不动。

惊天一瞬，脑中忽然涌现出许多回忆，语欢猛地收手。临时强收的力量几乎击破他的五脏六腑。他被震得连退两步，一屁坐在地上。

鸣见：“我利用你，你不介意么。”

颈上的血染红了两人衣裳。

语欢：“如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说这种无聊的话，那很抱歉我没时间奉陪。”鸣见：“我并不痛苦，只有愧疚。”语欢握紧双拳，迫自己放松，又紧紧握住：“哦。然后呢。”

语欢按住口，心中翻腾。

语欢眼睛停在桌面上，那里放了一把金柄匕首，然后，他张开口，许久才轻声：“然后呢。”鸣见的双手放在前，背影如同僵木：“从来没有过。”

语欢一怔，一咬牙，匕首电陨般落下。

固知难以永久，不若珍惜片时。

在晨耀。”

黎明的京师，如同一条沉睡的卧龙。天未亮，语欢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