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吕如蓝也端着红枣汤走了进来。海臣立刻让他坐到
边,简单交待了刚才通过无人机看见的情况。
“我去……”海臣
着手指
上残留的油和盐,“这么多人,怎么干?!”
虽说无人机随时都可以起飞逃离危险,但这样
毕竟还是暴
了目标,接下去想要营救福叔恐怕会难上加难。
“这个人……他是不是正在朝我们看?!”
是黑米饭,喝的是鲜当归炖鸡汤。
那十一二个人下了船,开始朝着堆场走过来。海臣放大局
镜
仔细瞧,顿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他的嘴在动……”海臣放大局
镜
。
震惊与愤怒令海臣的血气上涌。他
了个深呼
,决心跟踪到这群家伙的老巢。
笃定了这个想法,海臣就一边嚼着吕如蓝为他炸的薯片,一边等待。
经过观察海臣基本上可以确定,除了走在最前和最后的四人手拿枪支之外,队伍中间的七八个人全都
着沉重的金属脚镣。他们步履缓慢而沉重,显然并不情愿。
海臣注意到他们当中似乎还有白发人,于是进一步放大了画面仔细端详,第一眼就
发麻――
眼镜男的确在说话,但他
旁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这或许说明他
错不了的。明明应该在海萝岛上自给自足的老人家,此刻却拴着脚镣,跟随人群踽踽前行,慢慢走向集装箱。
经过讨论,小无人机的遥控
被交到了海臣手上。海臣立刻决定悄悄飞往码
守株待兔,一定要摸清楚那些贪婪家伙的庐山真面目。
怎么会?那不是福叔吗!
那眼镜男显然已经看见了无人机,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镜
。可他并没有告诉其他几个同伙,至少附近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反常。
休养到第三天,眼见伤口愈合良好,也没有感染发热的迹象,海臣就嚷嚷着坐不住,要让吕如蓝帮他找点事情干。
所以海臣选择暂时按兵不动,继续观察下去。
为节省电力,也为了隐蔽。海臣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四层集装箱
停下来,开始观察情况。
他这一说,海臣也瞧见了――就在那四个不带镣铐的人里
,有个拿着枪支的眼镜男,正抬
朝着这边眺望。
海臣缓缓地朝着四周张望了一圈,发现又有好多集装箱被打开了。里
的货品要么全都搬空,要么散落一地。
看起来这群人的扫货还在持续中,今天应该可以等到。
从佛光岛到集装箱码
的距离大约是四十公里。无人机飞行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准确抵达目的地。
他发现了无人机?!
约莫到了下午一点钟光景,海那边果然出现了一条小型货船。船靠岸之后,从上
走下来黑压压一群人。
吕如蓝赶紧凑过来查看无人机画面,突然用手戳着屏幕叫了起来。
有一些人拿着枪,还有一些
着脚镣!
几天下来,海臣是
气神恢复了不少,可跟着一起吃饭喝汤的其他几位却是惨了。感情好的晚上关起门来发
一通;彼此吊着胃口的如何
理,便不得而知了。
视野的正前方就是那天他受伤的地方。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掉了,原本虚掩的集装箱门也重新关上。很显然,陷阱的布置者已经返回查看过自己的“杰作”,并且重启了机关,等待着下一位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