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朽恍然大悟，他笑起来，说：“我知你说的是哪一次了。”

庄朽弹落烟灰，笑着看韩酌，韩酌觉得他的笑实在阴森恐怖，扭没说话。

他一副温文儒雅，变不惊的派，韩酌气不打一来，一拳直朝庄朽脸上砸了过去。庄朽躲避不及，子一歪，撞在了墙上，嘴角裂开了。邵榕尖叫着往楼下跑去，韩酌还想再接一拳，这第二下却被庄朽躲开了，他拿出手帕嘴角，说：“那我告诉你吧，学校是他自己选的。”

韩酌破口大骂：“你还笑得出来！你还是不是人？？你送他去女校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他那样的情况去了学校日子肯定不好过，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你到底看他哪里不顺眼？还是你想让学校里那些人得他自杀得他发疯，你好霸占他的那笔遗产？？”

“有屁快放！”

韩酌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庄朽压在了墙上，低吼：“还用他说？我都看到了！你打他！把他踩在脚底下！你还……你……你还……你们在教室……！”

“策划？”庄朽失声笑了，韩酌说：“我知那些把戏！你待他，欺负他，又对他好，让他对你产生依赖，畸形的依赖，是不是？？”

“邵榕被我父亲带回来之前我也谈过两次恋爱，学校里的同学，小孩子嘛，也不怎么当真，打发时间罢了，后来邵榕来了之后，要照顾他，我也没交女友的时间了……”

韩酌瞪他，指着他鼻梁怒骂：“一派胡言！他会自己选这么一所学校？？和自己名义上的妹妹一所学校？还是所女校！”

“我没空听你的情史，我现在是来告诉你……”

“他说，他是故意的，他不要我和思美订婚，不

庄朽抬起手：“耐心点，无论你是想带走邵榕还是想指控我待他，你先听完我的故事吧。”

朽熄灭了香烟，指指门口说，“我是来告诉邵榕的朋友一声，事情都理好了，他说邵榕不见了，还叫我一起去找，我知不用担心，邵榕不会有事的，果然他没事，我现在就去告诉他让他别找了。”

他抬脚要走，韩酌喊住了他，快步上前，质问：“邵榕变成这样是不是都是你策划的？？”

庄朽挠挠眉心，煞是苦恼的样子，他问韩酌：“他和你说什么了？”

庄朽推开韩酌，拍了下衣襟：“不得不说韩老师想象力丰富。”

“我问邵榕，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思美说你是故意的，但我想不出来你为什么要故意这么，你知他怎么回答我的吗？”

庄朽似是对这些指控全无印象，韩酌又：“还要我继续提醒你？？我去他们学校当实习老师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那一次！那些女孩儿把他关在厕所里那一次！”

“你说到点子上了，是的，没错，和庄梦蝶一所学校，还是女校。”庄朽笑了笑，“有件事韩老师想必不知吧。”

韩酌往楼下看，邵榕坐在了两层楼下的楼梯上，抱着胳膊在发抖。韩酌咬咬牙，庄朽接着说：“邵榕长大了些的时候，我交过一个女朋友，谈了一年多恋爱后我们打算订婚，订婚宴在我家里办的，请了很多人，不过宴席还没能开始就结束了。”庄朽又点了烟，还问韩酌要不要来一，韩酌拒绝了，庄朽抽了一口烟幽幽地说，“邵榕把我的女朋友从二楼推了下来，没出人命，额磕破了，轻微脑震。婚没能订成，她和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