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歉，是觉得自己亵渎了苏锦年。在陵绎心里，苏锦年应该是深海中最珍贵脆弱的明珠，应该捧在手心爱护，不让他承受丝毫破碎的风险。

江雨琦捂嘴惊讶：“这不是我昨天早上看到的那条新闻吗？”

苏锦年脸上热度还未消退，听到陵绎的歉，很想说“没关系”，但他太紧张了，最终只是摇摇，什么也没说。

剧本中整个事件发生在海里，但真的在水底拍摄却显然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们只是在一个铺满绿色幕布的简易房间里拍摄，广告需求的场景则需要后期用电脑制作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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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绎下不可描述的某瞬间有了反应，虽然不明显，但却很真切。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那么强的望。

苏锦年化妆的间隙，陵绎则在边上看王导给他的剧本，越是看，脸色越是难看。

令苏锦年惊讶的是，这条假鱼尾跟这本的尾巴相差无几，就连尺寸都像是为苏锦年量定一般，设计师特地留下的调节尺寸的纽扣一颗都没用上。

陵绎直接将苏锦年抱到场景需要的绿色幕布前，将他安置在绿色的小绒凳上，为自己的唐突抱歉：“对不起。”

陵绎深一口气，大跨步走到苏锦年面前，一下将他拦腰抱起。陵绎的动作太急，苏锦年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在感应到是什么东西硌着自己的屁时，一张脸染上绯红。

一小时后，化妆室的门打开，苏锦年上了海藻般的长卷假发，上赤，下则穿上了剧组准备好的鱼尾。

就拍吧。”

这样强烈的感情，几乎将陵绎所剩不多的理智吞噬一空，就在他忍不住就要发作时，化妆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陵绎抬望去，呆住了。

青年穿着一考究西装，却毫不怜惜昂贵的布料，跌坐在暗色礁石上。

王导嘿嘿一笑，颇为得意地说：“以前设计的鱼尾都无法让我满意，那天在新闻上看到之后我才终于知什么是完美，让设计师连夜赶出来的。”

海风猎猎，带着咸的海洋气息。不知何时开始，海风的声音消散到无声，一个轻柔和缓的乐声不知从何而起，幽远绵长，直达灵魂。

到底不是真的鱼尾，苏锦年挪动着有些费劲，他有些委屈地看着坐在不远的陵绎，眨眨眼睛对他伸出手：“走不动了，要抱抱。”

王导准备的鱼尾一看就知价格不菲，柔的布料上镶嵌着片片银色亮片，甚至于两侧还用特殊的半透明材料了鱼鳍，乍看起来就像是苏锦年真的长了一条鱼尾一般。

不过今天他有了太多的第一次，也不差这一个。

细小的水花声响起，不远一块巨大

上一世天使的太脆弱，林易对他亲亲抱抱，却从未到最后。苏锦年感受到爱人对自己的热情，心里有些陌生的慌乱。

最后，他把纸质剧本拍到梳妆台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汁。陵绎知自己的反应不对，但只要一想到如果他今天没找到苏锦年，苏锦年就会和另一个人在水底拥吻，他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暴动。

墨色的长发如海藻倾泻，顺着少年瘦削的背脊线往下，衬着苏锦年如深海珍珠般莹的肌肤更加白皙，他一双水眸子向陵绎看过来，注意到陵绎惊艳的视线，甚至还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