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宇支支吾吾地回答了是，然后：“一会儿再说吧，现在有点……不方便。”程瑶不自禁地被他的窘迫逗得轻笑了一声，季辰宇连忙挂了电话，用双手将项链的锁扣扣上。

托帕石本不是特别奢侈的宝石品种，但是项坠是出自有名的珠宝设计师之手，勉强能上程瑶的份。

季辰宇面前还站着未婚妻，却在跟金主床伴通话，不由自主地一阵尴尬，不敢多说，只回答：“嗯……”

叶哲有点发愣地看着

叶哲过了一会儿才说：“这两天能请到假吗？”

家商场？是跟我们关系铁的那几家吗，有没有的商量？”

“也没什么。”叶哲慢慢说，“没空的话就算了，就是想看看你。最近赶进度很辛苦吗？现在是在片场？好吵。”

关俊文开始追进度想赶上春节档，还要留后期剪辑和送审时间，时间无比紧迫，几个主演都被得连轴转，季辰宇接到季老爷子的电话让他记得去参加程瑶的生日宴会时已经两耳不闻窗外事，在深山老宅里闭关了一个多月了。

生日宴会之类的场合他是真的不想参与，然而无法拒绝。程瑶在台上蜡烛，漂亮的眼睛却在搜寻他，看到他的时候抱歉地笑了笑，季辰宇明白她其实也不想有这种生日宴会。

程瑶脸上红了红，在乐队喧闹的歌声中凑到他耳边说：“其实，我生日在1月，我父亲迷信，12月的八字不好，所以擅自改了，想欺瞒老天爷。”她咬了咬嘴，“不过你送的，我很喜欢。可以冒昧地请你帮我上吗？”

“没关系，反正社交应酬的心是我爸爸。”程瑶皱了皱鼻子，“他们不会在意我的。”她俏地眨眨眼睛，笑：“我有生日礼物收吗？”

叶哲手里的笔顿了一顿，说：“不行的话准备出一趟差吧。”他看了一眼于永思，此人脸上已经十分不情愿，心里一乐，知这位公子哥儿是不想去偏远的地方和小男友“天各一方”，便，“我去你留下也行，让渠小林和我一起就够了。”

叶哲的声音有点沙哑，大约是听到了他那边的吵闹，低声问：“在忙吗？”

季辰宇应了，拢起她的长发，抬起手的时候才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在震，想是这里太闹腾没注意，便说了句“抱歉”，一手保持着项链的姿势，一手去接电话。

像程瑶这样的份，她的生日宴会更多是一种社交的由，邀请的除了她少得可怜的一些朋友，就是程家的利益往来和合作伙伴，真正的宴无好宴。

于永思吞吞吐吐说：“东极，季家的。”

“可能不太方便，有什么事吗？”程瑶回看他，季辰宇只得谨慎地，“关导……在赶进度。”

“啊。”这点礼数他倒是没有忘，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托帕石的项坠，“我记得12月的生辰石是托帕石吧，第一次送礼物，也不知你喜欢什么。”

季辰宇的请帖由季老爷子代收了，他自己是刷脸进的场，本没带在上，便摇摇：“我不记得了，不会有那么好运气吧。你这样单独下来合适吗？”

程家请来的当红乐队开始场，主唱用rap唱出获奖人的请帖号码，程瑶趁着自己父亲颁奖的混乱逃了下来，递给季辰宇一杯酒，和他碰了碰杯，笑：“你中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