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我办公室，我慢慢跟你说。”罗飞不宋灿是真不懂还装不懂，反正方子泽装完高深后，就轮到他来接地气了――把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透，说到确定你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弄懂了为止。

罗飞为老板点了个赞：领导说话永远这么高深这么滴水不漏。拉个条都能拉得这么有范儿，还能兼顾严谨――暗示对方就算上位了也得守本分。

罗飞帮宋灿倒了杯水，然后坐到他对面，和往常他与别人谈话一样，这次他也打算用他最擅长的方式――也就是和人推心置腹，开诚布公。

宋灿愣愣地：“我明白的，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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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直白……宋灿愣了下，然后急忙：“飞哥，我和乔少并没有……”

罗飞领命，心想，终于有他的发挥余地了。

宋灿笑：“是啊，我很知足。”

特助又为他点了个赞：领导真是心黑手狠，你装傻还是真傻，他都坑你不眨眼。

方子泽说得很随意，宋灿却不能答得太随意，他立刻笑：“乔总是我的贵人，是我的伯乐。我非常非常感激他。”

他笑了笑，继续，“所以，他并没有要求你一定要怎样的意思，不你什么选择，他都不会为难你，这个你可以放心。而且，这

谈话结束后，方子泽朝罗飞使了个眼色，让他去送送宋灿。

首先，方子泽和宋灿一起回忆了一下往昔，然后又展望了一下未来，接着呢，就是聊眼下了，他和宋灿聊了下歌友会的事，顺便提了句乔平一对歌友会的策划很上心――这句最不经意的话才最重点。

方子泽沉：“知足很好，但不知足才能进步。当然，这个度得把握好。”

果然，到了外面，宋灿便小声问他，“飞哥，方总到底是想跟我说什么啊？”

“嗯。伯乐难求，知音难觅。能遇上他，你运气很好。”

哎，领导真是厉害！比自己强太多了。要换自己来，那只能以情动人了，他可没能耐把话说得这么高端。

罗飞的办公室就在方子泽办公室隔，不过，门上挂的是总经办的牌子――他没能独享一间大办公室。进门后，先会看到几张办公桌，再往里可以看到一个隔间，那才是罗飞的地盘了。

方子泽：“我就当你是真的明白了。”

罗飞又：“你也别有心理负担，方总是有点溺爱乔少，但他这人还是讲理的。你在这儿也快两年了，对他的行事作风应该也有一定的了解，你们应该都知，他从不潜规则别人，也不让下面的人这种事。”

来了，哪敢抢他的风。结果，这场谈话就变成他主导了。

“我知，你别紧张。”罗飞笑，“方总知你们还没在一起。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接受乔少是因为顾虑公司这边，那你不必担心，公司支持你们。当然，公司没法公开支持同恋情，私底下你们还是要适当注意一下的。”

“宋灿啊，方总的意思呢，是他支持你和乔少谈恋爱。”

旁听的罗飞有点心虚，歌友会的事是眼前这一切的导火索，而这事就是他汇报给老板的――他就是这么个爱打小报告的狗子。没办法啊，老板给他这么高的薪水，就是用来买他的忠心的。

“……”宋灿垂着，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