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吗？”莫延竭力保持自己声音的平静，“你一定觉得，我也会和他们一样认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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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延看着哈利的脸色，仿佛看到了一年级期末时候的他自己，不及细想，莫延站起来抓住哈利的肩膀，迫使他看着自己。

“不。”

“你知，可是你隐瞒我！”哈利提高了声音，带着愤怒吼。如果他以前只是因为觉得莫延当时的反应有些反常而怀疑以外，现在莫延的脸色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他――他在欺骗他！他以为最能够信任的人在欺骗他！他的心里空的，知某种东西破碎了。怒火和寒冷几乎将他撕碎，哈利觉得已经无法忍受继续看着莫延，他腾的站起来转就走。

“与韦斯莱和格兰杰？”莫延觉得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愤怒升上来――他又一次被排除在外了？

“哈利！”

“在高锥克山谷。高锥克山谷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出生地，是巫师金匠鲍曼・赖特打造第一个金色飞贼

“还有，海格还曾经说过，如果他当时知……”哈利皱起眉，苦苦回忆：“扑？还是弗？反正就是相似的一个发音……”想了许久后，哈利才着额放弃了，“我知的太少了，要是能多一点资料，我肯定能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利，你知，你家在哪里吗？”

“是的，我知一些，哈利。”莫延深一口气，心里像是坠着一颗沉重的大石。“可是，你不会想知的。有些东西，它只能带给人痛苦。”

死亡”……

他抓得那么紧，哈利觉得自己的肩膀要碎了，可是他没空注意这个――莫延的眼中有某种让他害怕的东西。

“我觉得――”哈利靠近他，紧紧的盯着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你也知，可是你也在隐瞒我。”

“好吧，哈利。”莫延睁开眼睛，却没有看着哈利，而是盯着墙上的一把装饰用的银弓。“我告诉你。”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

莫延闭上眼睛，开始权衡自己究竟“知”哪些事情才比较合理，最后悲哀地发现，正如他自己说的，只有痛苦。

血色从莫延的脸上褪去，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消失了，冷意从脊梁升起来，一点点浸透了全。

“哈利。”莫延垂着问：“你追查这个多久了？”

“不，”哈利摇摇，“我跟他们提过，但是罗恩和赫都觉得我不应该查这件事。我觉得这对我很重要，但是我说不出为什么重要，罗恩和赫觉得海格已经够痛苦的了，我不应该去揭他的伤疤。所以我就自己一直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查。”

“从密室回来以后就开始了。”哈利说。

“这是我这半年以来最重要的事，比功课重要，比魁地奇重要，比离开德思礼家重要，比任何我以前喜欢的、渴望的事都重要。”哈利继续说，“我去找学校里的学生档案，找从海格入学以后所有学生的名字，我借了所有可以找到的旧报纸看，打听可能相关的任何消息――莫延，我想知。我必须知，不然我的生命里就没有其它事情了。”

“我要知，莫延。”哈利一字一顿地说，感觉到自己追寻许久都不知的谜底就在眼前，心砰砰地撞着肋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