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埃德蒙？”莫延冷静地问，“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我曾经表现出过对什么人或东西的恐惧吗？我曾经因为害怕而畏缩过吗？”说到后来，他还是不知不觉中带出了一点火气。

“我跟他不一样！”莫延后退两步来获得视线上的微弱平衡，闻言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大声说：“我一直都是莫延！我本来就――”他猛地刹住，惊骇地发现自己差点儿就说出了发誓要一辈子都隐瞒的真相。

“你认为，我应该抱着我那亲爱的哥哥痛哭涕，然后告诉所有人，我不是莫延，而是休・波特？”他声音嘶哑地说，“这就是你所谓的勇敢，对吗？”

莫延没有说话，他正在巨大的惊恐之中――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这么信任埃德蒙了？他竟然开

全力都放在伏地魔上而已。

莫延眨了眨眼睛，似乎有点不明白他说了什么。然后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拳也不知不觉攥紧了。

人缘？交朋友也是要讲资格的。他才不会去跟那些整天就知咋咋呼呼的小和两位数以上算术都不会的蠢货称兄弟。

莫延难以置信地问。

素质？这一点虽然是巫师们的普遍问题，但可不能适用在他上，他只是看起来有点清瘦罢了。

“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埃德蒙直截了当地问。

魔力？虽然比不上邓不利多那样的大BOSS，但莫延相信这只时间问题。只要假以时日，他一定会强大起来。更何况，如果在真正的生死之战中，他能够依赖的可不只是魔法。

“如果是为了这个原因，”埃德蒙也站了起来，一下子就可以俯视莫延了。他很有压迫感地说：“那么你的哥哥，哈利・波特，从踏入魔法界开始就是这么被人看着的！如果他可以忍受，为什么你不能？我一直以为同龄人中没有谁可以跟你相比的，但在这一点上你却远不如他！”

“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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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够明显吗？”莫延霍地站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瞧瞧大家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好像他们从来都不认识我似的！我是动物园里供人参观的猴子吗？”

“都不是。”埃德蒙缓缓地说，“我所说的，你的怯懦，在于感情。”

“即使你因为从来都不知自己的世而避免了许多本来会有的关注，”埃德蒙一字一顿地说，“但是别忘了，你从一出生，就是休・波特！”

埃德蒙平静的说，但他看起来似乎准备迎接一场战斗――或者说拿着水蓄势待发的救火员，不怎么说，看到埃德蒙这个样子，莫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腾腾窜上来的怒火又被压了下去。

“是什么？埃德蒙。”莫延长吐一口气，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幸好埃德蒙完全不会想到莫延真正准备反驳的话，他将莫延没有说完的分理解到了另一方面。

浮躁？似乎的确是，就像艾尔威教授说的――莫延很不情愿地承认，同时决定以后可以写写大字来“修养”。

“什――什么？”

或者――

哈利？

“是怯懦，莫延。”

长谈之致命缺点

莫延的心忽地一沉。

埃德蒙看着他，轻声吐出一个意料之外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