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在地上，抵在枯黄的草地上，痛苦地近乎窒息。

不是任何一种他曾经以为的神情……

但他说了些什么？

“嗯，是啊。”莫延无打采地回答。

最后，不大师兄劝说他什么，他都只是摇，死也不肯开口。

是什么？

透过眼中蒙蒙地雾气，他最后看到的，是……

……

他终于明白，在最后开枪的时候，就像他笃定一向爱自己的大师兄断然不会真的杀他一样，对他了如指掌的大师兄也笃定素来惯于偷耍的小师弟必然不会站在那里任由他开这一枪――他们都对对方了解的太深，结果却忘记了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什么样的人。

“哦。”

聪明的斯帕罗女孩

“再见，刺夜。”

莫延猛地坐起来，揪住口，张大了嘴巴，却只会气不会呼气，腔疼得似乎快要炸掉了。

最后的眼神……大师兄最后的眼神……

“莫延，我听说你假期不留在学校？”德拉科一边搓着冻得通红的手，一边在莫延边坐下来问。这些天温度骤降，连阳光似乎也变得苍白寒冷了。学生们也因此更愿意待在温的公共休息室里看书，图书馆里一下子空了很多，莫延待在这里的时间也相应地变长了。德拉科找来的时候，他正趴在桌子上，作业和参考书都零散地堆在一边。

莫延其实一句都没有听清。

同时，却也有隐隐的害怕――

“你……你和波特有什么计划吗？”德拉科试探地问。

最后的最后，他听到大师兄无限悲哀无限决然地说：

如果……如果刚刚又是一个梦境……

莫延闭着眼睛，半晌后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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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如兄的大师兄，真的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

付出的代价，却是莫延的命。

德拉科见他没有多说话的

莫延喃喃地说，语声渐渐哽咽。手指深深地插进土地中，泥土和碎草把指甲得满满的，疼痛异常，但他浑然不觉。

这时，不知什么时候解除了石化效果的达克凑到他边，轻轻着他在血的手指，不时地用蹭一蹭他的肩膀，低声“呜呜”叫着，似乎是在安他。

莫延蜷成虾子的模样，痛苦像要把他撕成碎片一样；但同时，心底却有莫名的欢欣升起来，像是长久以来压在他肩上的某种沉重的东西――原本他打算背负一辈子的东西――忽然消失了一样，轻松地他像要大吼大叫一番来表现自己的欢愉。

是什么？

莫延看了他一眼，重又懒洋洋地趴到桌子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听到了一声枪响，清脆地像爆米花从锅里炸出来。

去中国！到中国去！

如果这个时空里也有大师兄……如果也有他……他要自己亲自去再看一看……

是震惊！是不能反应不能思考的震惊！

莫延伸手抱住达克温的，把埋在他黑色的中，压抑地、破碎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告诉我。”

“不，是我自己有些事要办。”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亲眼看一看……他要亲耳听他说！

不是决绝……不是失望……不是疏远……不是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