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朋友，你就不会说是朋友了。”

“朋友呗，还能是啥。”想想刚才俞阳所说的什么鬼雷达，纪轩有点儿紧张，但表情还是尽力装没事儿人儿。

俞阳和于威，倒是没有假客套，就干脆切入正题，一个描述自己的偏好，一个提出购买建议，气氛倒是还算洽。纪轩不怎么插嘴，吃够了甜食喝够了冰饮，心满意足坐没坐相陷在舒服的沙发里，他开始玩手机，然后在水分迅速代谢到最后一个阶段时站起来跑去洗手间了。

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来干嘛的，纪轩沉住气，端起被嫌弃太甜的糕碟子，直接起来啃了一口。嘴里着东西，他让两位随便聊别他，而后就只顾吃了。

“没要说啥，就是怕你记不好提醒你一句，介绍这位俞老板的时候，你说的可是‘麻烦给上点儿心哈，介绍个能好的，另外，能打点儿折扣就打点儿折扣吧，谁的钱也不是白来的。’哎，轩咂，这话是不是你说的？我这儿聊天记录可还没删呢。”

看着纪轩。

“我去，不会吧。”纪轩有点儿窘迫，“那她之前那么些年可是一次都没提过啊……”

这一幕，于小姐没有看到，不知算不算万幸。点完咖啡，她走回来，重新坐下，冲两人笑笑。

“她有gaydar。”直接就下了定义，他在对方一脸茫然皱起眉时低声解释，“有些女人，天生有这个超能力，看你一眼，就知是弯的还是直的。就好像雷达探测一样。”

“啊？”

“嘎哈？”纪轩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屁。

“你这叫听风就是雨！听风就是雨啊你！”抬着手指着对方，前所未有地觉得自己好生傻`的纪轩脸整个儿红了，而于威则只是一副成竹在的淡然，拨开那只骨感的爪子，舒舒服服斜靠在沙发背上。

“要么是不想说，要么，就兴许是gaydar‘设备升级’了。”开了个有点儿冷的玩笑，俞阳抬起手来，把仍旧在心慌慌的家伙脑后一撮翘起来的给按了下去。

“行了，谈正事儿吧，要买哪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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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闲的没事儿记得这个去啊！再说那不都是开玩笑的嘛！”感觉背后的汗都立起来了，纪轩想要吃糕平息紧张情绪，却发现碟子已经空了，“你到底要说啥？！”

“原来介绍别人给我认识的时候，你不是都说‘这我哥们儿’，‘这我兄弟’吗？忘啦？”言辞格外犀利，眼神加个更字，于威盯着纪轩，好像审问叛徒的侦查员，“另外，以前你也不是没介绍别人从我这儿买车。那会儿你都是怎么说的？‘使劲儿坑丫的，丫有钱。’‘别忘了给我回扣啊~’‘哪款卖不出去了你就玩儿命撺掇他买哪款~’这些话可都是红口白牙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啊，又忘啦？”

“哎，我问你，你俩到底啥关系。”放下手里的英菲尼迪目录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香的焦糖玛奇朵。

“甭激动，我又不会说你啥。只不过，我多少有点儿意外，要说你可不像是圈内人，多就是以前你交女朋友那种不怎么上心的劲儿有点儿可疑。我一直也没真往圈内人的方向猜你。现在嘛……倒是可以基本断定你

聊车的两人继续聊车，纪轩回来后，俞阳起跟着去放水，眼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进了洗手间，于威在门关上之后，冲着那个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家伙出一个不大像女孩子该有的猥琐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