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个男人，忽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他一直以来都当成目标，一心想要超过的人，这个人不是姚烨，那个注定受到世人瞩目，注定永远站的天立地的男人。

绝望的气息感染了整个空间。

他垂下了眼睑，虚阖着，瞳孔黝黑而深

刘阳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他，大脑乱成了一团。

刘阳心中有如锤击，一的酸意也涌上了眼眶。

姚烨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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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血色的，柔的，温的，鼻尖呼出的空气倾洒在指上，的几乎让他难以承受。

心疼的感觉在蔓延，刘阳忽然有些讨厌自己，是自己令这个男人变的这么弱，这么的卑微。

刘阳叹了口气，捂住了姚烨的双眼，阻隔了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目光。

醉酒的人力气很大，而且姚烨本也比刘阳强壮，轻易的，刘阳的手被扳开。

眉紧紧的蹙着，有一滴透明的正从眼角落。

姚烨挣扎着想要掰开他的手。

对视间，姚烨的眼渐渐变得空，当最后一点力气终于使尽，疲惫的阖上了眼，醉了过去。

看着这张脸，沾染了泪水的手心像是滴落了的熔岩，穿了肉，粘在骨上，一点点的腐蚀，似乎要被烧化。

姚烨的表情很怪，笑着把这些话说完，睫上下翕动，被泪水沾，却比哭还难看。

刘阳抬起手，抚上他的脸，轻柔的为他拭去泪水，笑了笑，“我不会走。”

刘阳的瞳孔猛的一缩。

他真正的，明明白白的，从这双眼中看到了往日里被压抑的很深的感情，爱慕中包着痛苦，眷恋中带着不舍，这份挣扎，再也没有掩饰，完完整整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这个人……

他说：“我很恶心对不对？我竟然喜欢的是男人，可是我该怎么办？我生病了，神经病啊，他们都觉得同恋恶心，可是我不想的啊，我没办法，我也不想被人当成神经病，你……会看不起我吗？会觉得我很恶心吗？”

他的眼中还带着泪，眉紧紧的蹙着，嘴角却向上咧开，出了白亮的牙齿。

刘阳抬起手，轻轻的拭去他眼窝的最后一点，拇指从鼻梁上过，最后停留在这张厚实的上，从一边嘴角抚到另外一边。

拇指微微颤抖了下。

姚烨说，“让我再看看你好不好？我知你在躲着我，就这一次，让我好好看看，以后再也不靠近你了，好吗？”

刘阳被这双视线笼罩，里面是茫然和慌乱的，没有自信，没有往日里神采熠熠的光亮，像失去了目标，被迷雾遮挡了双眼，他看不见那双眼中一直以来的标靶。

这是一种极卑微的语气，这个人用这种语气恳求他，刘阳只觉得嘴里苦涩的紧。

刘阳突然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分开的时间，一次次的想起这个人，似乎也一次次的被反复烙印在内心深，再一回首，相时的记忆是那么的鲜明，他笑的开心而知足，他喜欢这种感觉，被人眷恋着的感觉。

有那么一句老话，酒后吐真言。

或许姚烨连自己都不清楚说了什么话，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动了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