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浅淡地笑了一下：“……就算当时人机分离，一晚上过去了，该知的也都该知了……你不是留了联系方式吗？他有打电话吗？”

等到夜色渐深，斯年看了看时间，有些无奈：“你还不回家？”

这种拉着扯着斯年去撞的事，袁江这些年没少，大多都是徒劳无功，偶尔有那么几次成功的，也难以扭转最后的结局。可袁江并不气馁，因为斯年值得。他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一个可怜的好人是值得一个HAPPYENDING的。

他跟了斯年十三年，是第二任助理，可以说斯年的每一段感情经历，他都全程旁观。那些前女友对斯年的评价，有些他认同，有些不认同，但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斯年确实个太过被动。

斯年看起来倒没觉得有多失望。相比昨天，他似乎完全放弃了希望，只是淡淡一笑：“没事，就当是出来兜兜风，好。”

不过个被动的源，却在于斯年这人太悲观，人又聪明，很多事想得过于明白理智，反而失去了冲动的能力。可人生在世，哪能活得那么明白？有些时候就是需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才能过得下去，才能铁地撞出一线生机。

斯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极速后退的景色，感觉它们像极了自己――被留在原地，只能看着别人远去，却无能为力。

斯年没有说话，直到车快下高速才开口：“不去泉山坊，去寰宇国际。”

袁江捧着冰淇淋，眼睛盯着电视，也不回：“太晚了，懒得跑。”

等上了高速，他才接着说：“说不定他人机分离，本没看到呢？”

“……说是联系不上陈少，让我留下联系方式。”和昨天的说辞如出一辙，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场御用的模板套话，生得让人气。

袁江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两个小时后，二人顺利抵达寰宇国际，这个时候不过下午两点。原本把人送到家后袁江就会离开，可是今天他就像是赖定了斯年一样，跟着进了寰宇国际，蹭吃蹭喝打死都不走。

到了场后，依然是袁江着口罩去叫门，斯年留在车上等消息。过了几分钟，袁江垂丧气地回来了。

“……”大概能明白袁江为什么会赖在这不走，斯年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想跟就跟吧。”

说完，他回到卧室换了一和他平时穿衣风格完全不搭的牌，上棒球帽和黑框眼镜，径直出了门。

如果是去一般的酒吧也就罢了，怕就怕……挤上了副驾驶座的袁江，看着斯年驱车离

一路除了开车，一直在用后视镜偷窥斯年脸色的袁江没有问为什么，轻轻一转方向盘，深棕色的宝SUV便改汇入了进城的车之中。

从后视镜瞄了斯年一眼，袁江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自说自话般：“也许陈少把手机落哪了呢。没事，等有空了咱们再来，总能碰上！”

我就知！袁江连忙上口罩，跟了上去。自从昨天在场吃了闭门羹后，斯年的情绪一直很低落。若是以前，他会闷在家里自我化解，可是如今，他会去酒吧喝酒！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车开出了泉山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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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袁江握着方向盘，坚定地说，“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