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抛在了死尸堆里,我陷进了人堆里,坠落回了房间。
杨贤
:“死人的尸
堆成一堆?”
救救我,救救我……
安善美怯声细语地说:“是不是几何姐昨晚看到的那堆雕像?”
活着的时候,畏惧死后的自己,等到他死了,又开始惧怕生前的自己。
细细思索,只觉将这日记与邢文联系起来后,简直令人
骨悚然。
大概女主人与
家是怕有光进入阁楼,也怕阁楼里会有光
陈溺:“日记里出现了新的内容。”
在夜晚,带着光进入阁楼。
杨贤
:“陈溺说笼子里的鸟可能只在有月亮的夜晚现
。”
正好安善美从洗手间里出来了,程几何招呼她赶紧一起过来看日记。
陈溺抬起
:“这代表你和邢文的语文都不及格。”
陈溺点点
:“很有可能就是雕像,那些雕像应该就是洋馆里失踪的男
,程几何你来洋馆的第一天就和我说过,洋馆里的雕塑全
是男
雕像。”
这次我被
家藏在了夜晚出去的路上,只要有光就可以看见。
第三步、第四步。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惊慌的逃开,我也迈出了那一步。
他的手指又再次向下几行移动,念出日记本上的文字:“被
家藏在了夜晚出去的路上,只要有光就可以看见。”
我想要逃出房间,我迈开第一步,又碰到了另一个我,我将他撞倒在地,他也消失了。
2019年11月17日.
食指在‘夜晚’二字上戳了戳,陈溺接着
:“程几何没说错,正确的时间是在夜里,另一个必备条件是……光。”
我终于打开房门,他却已经堵在门外了。
杨贤:“也把我们给吓到了,那一床的老鼠,我鸡
疙瘩现在还没消下去呢。”
第二步……他又出现了。
跟在那之后的,是数不清的‘救我’,字迹也越来越潦草,到页尾时已经完全无法辨识了。
起鸟笼仔仔细细端详:“那现在怎么没了啊?”
走廊的地板是空心的,我又再一次下沉。
程几何搓着自己的手臂:“这洋馆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我看着……这写日记的人,怎么就是邢文呢?”
就算有一天他喝晕了,也不会不会把日记写成这样,再者杨贤的理解能力也十分堪忧。
掉下去的一瞬间看见了第一天的自己,我被吓到忍不住尖叫,那个我又突然的消失。
老鼠啃掉了我的半个脑袋,
家带走了我的
,
安善美
:“……陈溺的室友,一直以来都是被自己给吓到了?”连死后也是。
陈溺与程几何无语地看向他。
救救我……
杨贤:“这代表什么?”
他早先还在奇怪,为什么洋馆的灯会在夜深时就熄灭,为什么只有阁楼没有灯,连窗子也没有。
陈溺的手指摁在了日记里的第二行字下方:“你们觉得,这里的死尸堆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