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不置可否地轻点着
说:“也可以这么想,在没有人因为这件事遇害之前,确实无法验证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黑滋尔蹲在陈溺
边,手里团着一团雪球,他好像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寒冷,陈溺光是帮忙往他那团雪球上糊了两把雪,都觉得手掌心被冻得刺痛。
无法判定是正确,也无法判定是错误。
五人在
路牙子上蹲成一排,徒手挖着面前干净的雪。
这屋里
的其他人不是极力盼着吴御宇去死,但同样也不情愿为了这么一个人舍
犯险,大多心虚地别开视线。
黑滋尔和陈溺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吴御宇
上,
本没有片刻停留,在雪地上留下两排脚印。
他往旁边挪了挪,捧起表面上一层干净松
的雪,侧过
拍到了黑滋尔手里那颗已经有足球大的雪球上,又速度极快的收回手,捧在嘴
雪还不算太大,不过人蹲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情况下,不一会儿
发上肩膀上也会累积出薄薄的一层白。
修哉见劝说不动他,无奈关上房门。
宁游几人巴不得这件事早点儿翻篇,积极回应陈溺的提议,吵吵嚷嚷地走向外。
宁游嘀嘀咕咕地说:“
他呢,他自己不招人喜欢,还怨到我们
上来了,好像我们几个是知
了收不到礼物的人会遇害,故意陷害他一样。”
吴御宇相当于是薛定谔的猫,也只有在答案揭晓的那一刻,才能知
他是死是活。
黑滋尔说:“我没有玩过打雪仗。”
修哉
:“人在危急时刻
神状态难免会紧绷,就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也是多亏了黑滋尔的提醒,陈溺才能揣摩出“他知
你是好是坏!”这句话的另一层
义,极有可能就是按照是否有收到礼物来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
si m i s h u wu. c o m
吴御宇心神不宁地跟在最后方,在预感到危险
近自己后,胆怯逐渐霸占他的整个脑袋。
修哉说:“吴叔,你一个人呆在屋里才更危险,先前也有过提示让不要单独行动。”
他停住脚步,站在门内:“我不想出去,你们一个二个只顾着自己,我出去了,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呢,到时候,连个肯伸援手的人也没有!”
吴御宇
:“那是在平安夜说的,我呆在屋里,能有什么危险?”
吴御宇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慌,话音抖个不停,求助地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人:“那……我、我要怎么办?我会有……什么下场?”
紧接着,他又开始极力否定陈溺的推测:“没有收到礼物又不是我的错,是你们没有给我准备!该受罚的是你们,你无凭无据凭什么在这里胡说一通诅咒我啊!?”
陈溺:“质疑我的话,能让你觉得好过一些,那就随你自己怎么想。”他起
看向窗外,吃饱喝足也歇息够了,是时候开始进展下一项工作了,“我们把雪人堆起来,然后拜访前一年丢了孩子的三
人家。”
陈溺不知他是什么意思,随口接了一句:“没玩过,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