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轻描淡写地说dao:“来得及,就算是个白/痴,五分钟之内也能学会。”
楚九点点tou:“那我就放心了,圣诞大餐我也研究过了,和平安夜差不多,走的时候我已经把猪崽子烤上了,回去sai个苹果,搞定。”
修哉捂着肚子笑dao:“唉,午饭都没吃,听你说这些,我口水都快liu出来了。诶,陈溺,我记得你不是有低血糖吗?”
陈溺:“嗯,黑滋尔刚才有给我点心和水果,差不多吃饱了。”
其实陈溺也不知dao他打哪儿掏出来的,明明各个口袋都看着相当平整,可偏偏每隔一会儿就能递给他一块包装干净的小点心,这也就算了,他这一路吃下去的东西还包括明显刚切好的橙子。
宁游皱巴起一张脸,瘪着嘴dao:“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楚九说:“我就特别喜欢你们这种真情实感的兄弟情。”
抵达第三栋房子时,五人也没有抱什么希望,没有预期也就不会有过多失望,看到黑dongdong的几个窗hu,他们也懒得再走近去检查,直接打开邮箱掏信封。
修哉把信纸sai回信封里:“字迹和内容与刚刚那两封一样。”
楚九:“这个小男孩儿也好可爱,尼古拉斯可真是个坏老tou,专门拐骗小可爱的坏老tou。”
陈溺dao:“三个失踪孩子的照片都拿到了,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我们可以利用照片去寻找。”
宁游皱起鼻子说:“怎么可能是活的啊大哥,你又不是没看见那个小男孩儿,比僵尸还僵尸。”
陈溺点点tou:“假如他们三个早在一年前就已全bu死亡,恐怕尸首也早就面目全非,找到尸ti的下一步可能是把他们送回家。”
修哉:“这……尸ti要是认不出来,那该怎么送?”
黑滋尔dao:“通过一个人的外貌去追溯他的骨tou,通过一颗tou骨去还原一个人原本的样貌,并不难。”
楚九神色复杂地看向黑滋尔:“黑滋尔先生,你……以前经常和尸骨打交dao啊?”
陈溺说dao:“他是医生,这些专业知识我不强求你们每个人必须得懂,但人死之后,生前的基本特征也不会发生异常突变。”
黑滋尔恍悟,了然颔首:“我想我理解你的意思了,在无法区分尸骨差异的情况下,可以凭借死者的发色、衣着等特征去判断,再者男女的bu分骨骼构架也有不同,最容易区分出来差别的是盆骨,这种差异是人类在幼年期就存在的。”
宁游不敢直视黑滋尔,冲修哉说:“你爸真的很懂诶。”
黑滋尔dao:“有一段时间我曾经沉迷zuo手术,挑选适合用来练手的有些麻烦,所以只持续了一小段时间。”
楚九吞了口口水:“手术……还能拿病人练手啊?”
宁游:“大哥,您是法医吗?”
陈溺不是很乐意看到黑滋尔备受他人关注的状况,他虽然并不在意其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却习惯受到周围人的关注,好的也好,坏的也罢。
有一种被抢了风tou的不悦感油然而生。
陈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