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像只粘人的猫科动物，贴在黑滋尔上，附在他耳边细语：“这是补偿，过期不候。”他沉默片刻后，出声，“陪着我的人是你，白疫医是你，月光雀也是你，算上那些我不知的回合，你究竟围在我边打转了有多久？”

陈溺垂看向自己腰间两清晰可见的手印，除此之外还有新旧交错的齿痕：“你可真是喜欢在我上留各种图案。”

黑滋尔答：“不多不少，几个年而已

陈溺将自己的左手伸到黑滋尔面前：“这些红色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消退？”

黑滋尔：“是寄生虫，它们多少能吞噬世界树的能量，减轻给你带来的不良影响。”

黑滋尔点：“嗯。”

黑滋尔呼停止半刻，眼神陡然一暗：“……陈溺。”他抽回手，看向青年的双眼里尽是溺与无奈，“你知太过频繁对你的不好。”

黑滋尔：“结束轮回一事不会出问题，我不再将世界树奉为神明，缺失了信仰作为约束，它对我的影响也在减退，加在我上的枷锁很快会失去作用，我无需再遵循它定制的规则。”他轻轻叹息，“只怕我又会护不住你，你别再乱跑了。”

余下的天数一天少过一天，陈溺莫名有些心慌，他再三向黑滋尔确认：“你确定这次没有问题？”

陈溺俯捞起地上的衬衫：“说得好像你遵守过规则似的。”否则怎么会被丢到d球上来关禁闭，“还有，乱跑的人是你。”

“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的羽还给我？”他跨坐到男人的右上，其中一条的膝盖恰好抵在了男人腹下那个微妙的位，他恣意地勾起角，拉起男人漂亮的手落到自己的大内侧，笑容轻佻，“下次放到这里吧，你的东西在别的人能看到的地方，我心里会不舒服。”

黑滋尔的一只手落在陈溺的耳后，拇指指腹在那轻微地拭，“没有来自本源的供养，它们不会泛滥成灾，短时间内不会对你造成负面影响。”

陈溺微微眯起双目：“说。”

黑滋尔将目光又再度投向陈溺，像一只温顺的幼犬一样歪着脑袋：“……我告诉你，你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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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滋尔捉过他的手，埋首在他的手腕间印下轻柔地一吻，“等结束之后，我会把它们从你里抽出来的。”

陈溺：“……”提前预知了答案不会是什么他乐于听到的内容，他缓慢地点了点，“你说。”

黑滋尔：“嗯，第一场轮回的时候就留下了。”

陈溺挑起眉梢：“那你在怕些什么？”

黑滋尔很是无奈地看向他：“……不是那么回事。”

陈溺：“你还没回答我前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作用是什么？”

黑滋尔移开视线，看起来很是心虚。

他抚摸的力恰到好，陈溺很是享受地稍稍昂起，忽然，他扶开了黑滋尔的手：“你摸的地方……之前我耳朵后面的羽果然是你弄出来的。”

闻言，陈溺的双眼微张：“你把虫子放到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