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但不好拂她的面子。”顾怀余好声好气地说。

“顾先生舞得不错呀。”沈平珊搭着顾怀余的肩，和他调笑。

“嗯。”

“他跟秦楷？”陆崇嗤笑一声，“得了吧你借他十个胆也……”他说到一半，猛然反应过来，不厚地笑了笑，“你说他把苏岸送过去的事儿？”

顾怀余没否认，低看着妆容致的女孩，“沈小姐是聪明人。”

她确实只是闲聊的架势，顾怀余便没有那么戒备，想了想，说，“还在追。”

不知不觉就把那几丝带回来的烦躁扔到脑后去了。

他握着顾怀余的手腕，把他的胳膊压过，缠绵地跟他接吻，要他专心点。

“顾怀沛还真没白养这条狗。”傅立泽靠着沙发沿说。

傅立泽皱眉思索着，半晌，眼神飘忽地在宴会厅里打转，说，“老吴呢？”

顾怀余低笑了一下，表情柔，“嗯。”

“是吗？”傅立泽拉着他下楼，半推着他坐进车里，嘴里泛酸地说，“不是聊得开心？”

“没有聊什么，她最近

“沈小姐不觉得我是拖后就好。”顾怀余中规中矩地说。

沈平珊有些讶异，“是吗？”

“姓秦的不会是因为顾怀沛才跟你过不去吧。”他边说边递了一杯酒给傅立泽，和他一起走到离舞池稍远些的沙发座。

“所以让你去问问老吴。”傅立泽眼睛扫到顾怀余上，说话有点心不在焉了。看清他跟谁在舞池里舞之后，脸色更不好看了一点，“沈平珊怎么来了。”

陆崇腆着脸让自家老爷子帮忙，一来二去总算有了点线索。

“得还跟之前一样。”傅立泽开口就不是好话，声音表情都冷淡。

“不过，没见秦楷要了人之后把他带出来过，联系得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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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人好啊，打听起消息省不少事儿呢。”陆崇一眼看穿傅立泽的如意算盘，揶揄，“苏岸对你还不是有求必应。”

他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沈平珊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眼睛往舞池内外看，笑着说，“顾先生之前说，已经有中意的人了，她今天也在吧。”

“找他过来问问，他不是前阵子刚和秦楷了笔生意么。”

陆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耸耸肩，“这种场合她还不是想来就来。”

“你想怎么办？”陆崇听他这种平静的点评语气就有点骨悚然，试探地开口问。

“啊？”陆崇愣了一下，跟着回看了看，“那边吧，你找他？”

“真的呀？是哪位？”沈平珊略歪着，笑了笑说，“我还真好奇的。顾先生可不是花名在外的人，这么紧张看来是谈得很认真了。”

“你是说最近的事儿跟秦楷有关系？”傅立泽皱眉问。

他们边聊边，一曲结束，傅立泽就虎着脸站在舞池边瞪人了。顾怀余礼貌地把女孩送回原位，又和许特助耳语几句，才不紧不慢地走向等他的人。

新区开发的项目已经上，要退也来不及。傅立泽事后不得不投了之前数倍的资金进去，以免弄出过大的缺口。他让手下的人盯紧那两名合作商和几个有嫌疑的人，追查了几天，还是没多少眉目。

“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消息应该没错。”陆崇压低声音说，“他最近活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