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事儿?”
阿良摇了摇toudao:“听说那人些神志不大清了,口中时常念叨着说海上有一座岛,叫什么须臾岛的,这些也是小时候阿爹当故事与我说的。”
须臾岛?傅成蹊若有所思,与白简行对视了一眼。
“阿爹一个月前被海怪带了去,家里只剩下我与阿姐阿娘,阿娘有旧疾干不了活儿,阿姐要照顾阿娘,现在家里只得我一个劳力,若不是莫公子、白公子此次肯雇我,我们全家怕是都要挨饿了。”
傅成蹊闻言有些心酸,rou了rou阿良的脑袋dao:“阿良,此番说不定真能寻回你阿爹――”迟疑片刻柔和地笑dao:“你还是别唤我们公子了罢,怪生分的。”
阿良机灵,咧开嘴笑dao:“谢谢莫大哥、白大哥!”
天色渐暗,要是在平日,傅成蹊早厚着脸pi枕在白简行tui上呼呼大睡去了,可如今思及白简行对自己的心思,也不敢这般不要脸了,况且不知海之虚会何时出现,还是谨慎为妙。
白简行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瑟缩在狐裘里的傅成蹊,淡淡dao:“大师兄,你睡罢,我守着。”
“无妨,昨儿睡多了现在不困――”话还未说完,傅成蹊便打了个大哈哈,忙捂着嘴,水雾蒙了一眼。
白简行瞧在眼里,不言语。
傅成蹊挠了挠tou,讪笑:“那我先眯一会儿,我们轮换着守。”
白简行点了点tou,站起shen来出了舱,傅成蹊摸了个垫子枕着,隔着薄薄暮色朝那负手而立的背影遥遥一望――
一tou银白发松松散在脑后,只在发尾系了gen蓝色发带,清影素衣,欣长tingba,向晚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上,阴影错落间勾勒出一副jing1致的面容。
这模样真好看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傅成蹊xi着鼻子,在透骨的寒冷中沉入黑甜。
shen子是冷的,梦也是冷的,如睡在冰窖里,傅成蹊将shen子缩作一团睡不踏实。过了不久,忽而感觉被一阵柔和的nuan意托了起来,可靠又舒服,冰冻的四肢渐渐活络,终于睡踏实了。
傅成蹊是在白简行的怀里醒来的,rou了rou眼睛,清冷的月色落下,迎上一双光华liu转的浅色眸子。傅成蹊一怔,心tou微微有些dang漾,刚想开口,忽觉船shen剧烈一晃,两人惊觉不对,同时皱了眉tou,站起shen朝舱外走去。
船shen随着大浪剧烈晃动,傅成蹊一下没站稳,险些一个跟tou栽入海里,幸而白简行将他稳稳的接住:“大师兄仔细些,可别喂了鱼。”
“莫大哥,起nong1雾了!”阿良双目圆睁,惊慌地看着傅成蹊。
海面瞬息间被大雾覆盖,原本清朗的月光也被nong1雾吞噬了去,放眼望去,目之所及白茫茫一片,像一块白纱布遮了人的眼睛,只得勉强看清半米内的事物。
nong1雾中隐隐透出一gu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似腐烂的尸块堆积发酵散发的恶臭,两人对视一眼,料想这回可真让他们撞上了。
傅成蹊下意识地抓住白简行的手腕,沉声dao:“雾这般大,可别落到海里去了。”
白简行倒是被这举动惊得一怔,被握着的手似颤了颤,动了动嘴chun,迟疑片刻才dao:“大师兄可不许松开手。”
傅成蹊笑:“放心,死也不松!”片刻又沉下脸,拽了一把阿良将他往小船上拖。
“莫大哥,我不走!”阿良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却十分坚定。
傅成蹊咧嘴dao:“阿良乖,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