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尚未。”庆王摇。

五皇子抱住薄被，挠挠脸颊，困意重，眼下两片青黑，不好意思：“我听兄弟们的语气，还以为抓住了呢。”

“没错！”赵泽宁果断附和。他生感，通察言观色，心震颤，佯作不知兄长的刺探眼神。

兄弟俩心思各异，交谈两句，惊醒了迷糊入睡的瑞王：

其中，皇帝明显神不济，脸色疲倦凝重，眼神肃杀——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古最伤心。皇家也不例外。

容佑棠不假思索，“呼”地掀开蒙的薄被，睡眼惺忪。

“四弟莫急。来人！”庆王扭朝帐外喊了一声。

“待膳后再议事。”庆王温和回应，他本留下人，却恐捧杀了对方，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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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极。”庆王吁了口气。

“三哥？可是有线索了？”瑞王睁眼即问，一把掀掉被子，急匆匆弯腰穿鞋。

“无妨，余下的本王有办法。”瑞王斗志昂扬。

“瑞王醒了，即刻去照顾。”庆王吩咐。

半晌，他惋惜叹：“据血迹来看，案发时被害者和凶手确实交过手、撕扯此布。只可惜，痕迹太凌乱了些。”

“如此甚好。”

“在。”

“赶紧！”庆王不便多留，叮嘱两句便退了出去。

“几位殿下慢用。”容佑棠识趣地告退，他的早饭设在隔。

“平。”承天帝低声开口，他半宿未眠，痛失爱女，心如刀割，睁眼到天明。但他要强，仍按时起来，洗漱穿后准备早朝，顺路绕进御花园巡视。

容佑棠用力抹一把脸，风风火火地穿鞋、洗漱、胡乱束了发，大踏步赶去隔帐篷，迫不及待观察布。

“是。”瑞王的几个亲信内侍鱼贯而入，有条不紊，手脚麻利地伺候其穿衣穿鞋、洗漱进药，太医们穿梭其中，清晨惯常诊脉一次。

“谢陛下。”

瑞王哪里有耐心？他穿了鞋子便快步走到圆桌前，手撑桌，伏细看，欣喜若狂：“只要能恢复六七成，到时叫廷画师来，按修复古人名贵字画的法子，他们肯定懂！”

“是。”

几位皇子在此用早膳，虽然较平日简陋，但再简陋也不能损害皇家尊贵统。

须臾，鼾声阵阵的五皇子也被惊醒了，他一咕噜坐起来，脱口而出：“凶手抓住了？”

殿下！

“起来用早饭，动作快点儿。”庆王扫视周遭一眼，伸手拽起蜷在躺椅里的人，略整理对方凌乱的发，难掩关爱。

却很坚决。并且，连他自己也不明缘故，余光暼向了弟弟，潜意识里，仿佛在求证什么…

片刻后，用薄被蒙住脑袋、蜷在躺椅里的容佑棠被隔帐篷的动静吵醒了，但只醒了一小半，无论如何动不了。正当他艰难与困倦斗争时，忽然感觉有人拍打自己的胳膊：“小容大人？醒醒，别睡了。”

御膳房的事亲自带领一溜儿手捧食盒的太监，忙碌摆了整整一桌食物。

孰料，容佑棠刚退出帐篷，一转，抬眼却看见李德英搀扶着承天帝，前后簇拥众多禁卫和内侍，稳步行来！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容佑棠急忙行礼。

卯时中，天色渐亮，空气清冷，宽阔的荷花池上方笼罩着一层薄纱似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