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瞧见了，不知心疼得怎么样呢。”

容、谢二人毫不迟疑，转离开，而后悄悄守在院门外，试着等待。

容佑棠又说：“姑姑请想：庆王殿下何许人也？如果他没本事，能保得住你？殿下承诺，只要你尽力协助，无论事成与否，都会妥善安排你和你的娘家人。”

谢霆不再理睬白琼英，扭说：“唉，又白跑一趟！容大人，请，咱们去喝茶，抓紧时间另想办法。”

“我的琳琳，安心地去吧，陛下已凌迟了凶手九族，并殉葬你惯使的下人，黄泉路上一切都是齐备的，别害怕，再过几年，为娘就下去寻你。”惠妃的嗓子嘶哑得发不出声音，念念叨叨，微不可闻。短短半月，她活像老了二十岁，干瘦憔悴，肤色灰败，眼睛布满血丝，两鬓斑白，连续不停地烧纸钱，充耳不闻侍女的苦劝。

“机不可失。殿下已经发话，过了今夜，你就算愿意说，也没有价值了。”谢霆故意恐吓。

“您请保重贵，回歇息吧，明早再过来。”

容佑棠同情地叹了口气，正色：“姑姑刚才亲口说皇后位高权重，怎么一转眼就不知怕了？她已猜到你被庆王殿下所救，正日夜派人盯着，只要你一面，后果可想而知。”

“怎么回事？本王不是吩咐亥时后不得哭灵吗？”

“你能去哪儿呢？”

此刻，庆王带人一阵风似的刮进来，他定睛一看，立刻疼问：“惠妃娘娘？”

……

“只能如此。”

怀长公主的丧礼非常隆重，极尽哀荣之所能。

期间，惠妃母子哀伤悲恸，一个病倒，另一个形销骨立。

白琼英登时脸红耳赤，极为羞窘，底气严重不足，尴尬：“民女不敢。这阵子接连请医用药，加上衣食住，已欠下太多，只要殿下发话，民女明早就走。”

白琼英不由自主地抬，眼神热切，但仍犹豫不决，沉默抿。

容佑棠心领神会，合地起，叮嘱：“刘二嫂子，烦请你们再辛苦一晚，若她坚持不肯帮忙，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罢了，让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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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息后，院里忽然响起急促脚步声，刘二妻子喜笑颜开，追出来禀告：“她总算愿意帮忙了！二位大人快请回去问话。”

“娘娘请节哀。”

为首的侍女战战兢兢，垂首跪答：“殿下息怒，惠妃娘娘原已经回了，但因悲伤哀痛，又、又返回为长公主烧纸钱。”

停棺椁的弥泰殿里外一片白，时常哭声震天，焚烧无数纸钱，日夜香烛烟火缭绕。

假如再害了娘家，真个叫罪孽深重了！民女一条命，不知死多少回才够抵偿。”

幸好――

“哎，莫非你想一辈子躲在这儿？我们殿下又不欠你的！”谢霆震惊，不可思议地问。

“胡闹！任由她这般熬着，怎受得了？”庆王二话不说，扭吩咐随从的掌事太监，促：“速速去禀皇后，请她把惠妃娘娘劝回去。”

“是。”

“杀你灭口无疑。”谢霆接腔。

庆王的

王府内紧锣密鼓地筹划，皇里的庆王同样忙碌。

白琼英垂首，第无数次陷入艰难抉择。

“是！明早就打发她走。”负责看守的妇人爽快领命，忿忿气恼，给白琼英投去一个“不知好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