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佑棠推开房门,步履匆匆,神采飞扬,一边走进里间,一边迫不及待地告知:“殿下,有好消息!我们刚从镇千保口中得知——啊!”他话没说完,突然被仰躺假寐的赵泽雍一把勾倒,手忙脚乱摔在对方
上,而后被牢牢抱紧,动弹不得。
“你——”承天帝摇
笑了,唏嘘长叹,伤感地缅怀:“淑妃虽已故,却给朕留下两个好儿子。”
承天帝气极反笑,怒斥:“你个油盐不进的混帐倔东西!”
“你已经暗中调查多时,还有什么不敢的?”
“镇千保他说——唔……”容佑棠被宽大的手掌捂住嘴。他背对着,整个人嵌在庆王怀里,
洋洋,后颈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温热鼻息,又酥又麻。
“儿臣不敢。”
“你是前阵子日夜颠倒地熬,
都闹不清何时该休息了,再歇几天,
第144章共眠
“事关母妃之死,儿臣岂能坐视不理?”庆王语气温和,态度却异常强
。
庆王直
跪下,劝
:“父皇息怒,您等大安了再惩罚儿臣吧,横竖我今年留在京城,随叫随到。”
赵泽雍手掌的烧伤悉数结痂,伤势较轻的右手已经行动自如,他轻易箍住怀里的人,吻了吻眼前白皙的
肤,低声说:“累得很,暂时不想听正事,你陪我躺会儿。”
庆王府内
“夜里还是睡不着吗?”容佑棠关切问。他顺势握住庆王的右手,翻来覆去,审视若干烧伤痂痕,难掩担忧。
“喝了几天安神汤,正在慢慢调整。”庆王低沉浑厚的嗓音答。
“请父皇保重龙
。”
“为何不行?”
大成国怀
长公主的后事庄严隆重,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后,顺利入土为安。
“叩叩”两声,容佑棠满脸喜色,兴冲冲地敲门,急切轻声
:“殿下?”
“好。”
沉默良久
承天帝点点
,相当的没好气,黑着脸喝令:“你查,给朕放开手脚彻查。倘若仍旧一无所获,你必须负荆向皇后请罪,而且今后不得再提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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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
是儿臣的家,眼下已接二连三地出事,岂能趁乱捣乱?只盼您尽快康复,稳住大局后,再谈其它。”庆王眼神坚毅,光明磊落,明智地选择对父亲坦白。
“当年事发时,你鲁莽急躁,连番
撞长辈,朕恼怒无奈之下,只能派你去西北冷静反省。”承天帝第一次当着儿子的面谈起陈年旧事。彼时,他们互相没有好脸色,三两句话就爆发剧烈争执,每每不欢而散。
“你是无论如何也要追查到底了?”承天帝咬牙切齿。
“进来。”
庆王昂首,铿锵有力地表明:“父皇,儿臣已经冷静反省十多年,但始终认为母妃之死并非意外!”
“呵!”
“好什么?儿臣正在暗中搜集皇后谋害母妃的证据。”庆王严肃提醒。
庆王累得足足消瘦一圈,被父亲严令休息几天。
“是!”庆王
神一震,重重磕
。
承天帝再度开口:“雍儿,传朕的旨意,解除你二哥的禁足,让他上朝协助
理政务。”
意料之中的制衡决策。庆王丝毫不惊讶,从容不迫
:“儿臣遵旨。”
承天帝问:“如此说来,不给你查清楚,朕这辈子也别想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