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佑棠!”承天帝倏然扭
,他不止责问卓恺一人。
“如此说来,你竟是无辜的?你自认毫无过错了?”承天帝
然大怒,横眉冷目。
卓恺呼
急促,
膛剧烈起伏,艰难解释
:“卑职自知低贱卑微,从未妄想高攀皇子,反复再三地表明苦衷,可七殿下——他传唤营外问话,卑职不敢不从,但卑职
负差事,赶着时辰回营上值,岂料七殿下竟拿出匕首!然后
儿受惊狂奔,偏偏卑职当时并未骑
,虽立即施救,无奈赶不上奔
。最后,恰巧回营的庆王殿下赶到,率众指挥救援,制服了惊
、救下七殿下。七殿下毫发未损,但混乱间,他手执的匕首却不慎刺伤庆王殿下——”话音未落,承天帝已拍桌打断:“放肆!”
容佑棠临危不乱,坦
,正色答:“回陛下:微臣昨日傍晚下值回到寒舍,刚坐定就迎来郭达郭将军一行,他们赶路办事,却突遇暴雪,队伍中两匹
不慎别折了蹄子,遂就近换
,微臣顺口询问几句,才知
原来是紧急出城探望庆王殿下的,担忧之下便恳求郭将军捎带一程,但殿下公务繁忙,微臣只探视片刻,半夜即求了郭将军的手令回城。”
“说!你是怎么刺激得七皇子被惊
威胁
命、又怎么眼睁睁看着庆王救援受伤的?”承天帝厉声喝问。
容佑棠早已有所准备,屏息凝神,上前垂首:“微臣在。”
“是么?”
“卑职在。”
承天帝面无表情,一字一句
:“如此听来,你仗义忠诚,朕还得夸奖你?”
,将手中茶杯朝桌面重重一顿,怒
:“卓恺!”
承天帝态度稍缓,其实他很清楚事故始末——假如容佑棠昨夜畏缩、怕冷怕累或怕被非议、拒绝出城探望庆王,他必将更生气,人之常情,总会偏袒疼惜自己的骨
“你昨夜如何知晓庆王受伤的?城门落锁后,从何得来的出入手令?”承天帝一连串发问,面色阴沉沉。他稳坐龙椅半生,称得上勤政爱民,颇为重视人才——但人才岂能和骨肉相提并论?无论多么出色的优秀贤才,也抵不过一个皇子,尤其在承天帝骤然失去一子一女之后。
承天帝疾言厉色,怒斥:“朕念及卓志阳任内廷禁卫统领时尽职尽责、半生
劳,对你屡次网开一面,岂料‘虎父出犬子’,你比不上你父亲的一
手指
!”
昨日之事与恺哥何干?罪魁祸首明明是七殿下!但皇帝至高无上,掌握绝对的生杀大权,生生憋得容佑棠心口发堵。
“卑职、卑职……知罪,愧对陛下仁慈厚望与家父殷勤教导,罪该万死。”卓恺难堪至极,羞窘得脸红耳赤,继而脸青
白。
“微臣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哼。”
“卑职保卫不力、连累主帅受伤,自知罪孽深重,求陛下责罚。”卓恺磕
请罪,两眼毫无神采,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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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陛下明鉴,微臣绝无求赏之意。”容佑棠一颗心不断往下沉,深知皇帝乃借机迁怒,他谨慎斟酌措辞,诚挚表示:“庆王殿下待微臣有知遇之恩,乍然听闻其受伤,又恰好有机会出城,于情于理都应该前往探望,否则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徒?微臣虽驽钝笨拙,但时刻铭记陛下的浩
隆恩和圣明教诲,即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