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出征,幸好已经吃了元宵。”容佑棠微笑着,打起
神,双手递过对方惯用的佩刀,轻声问:“早朝时宣布明日出征,估计礼
正在安排壮行的仪仗,结果殿下说走就走,此乃何意?”
殿下……
“站住!”赵泽雍正色阻止:“小容大人,就此别过,不准送。”
“我就说嘛!之前的风言风语都是瞎编乱造的,有人眼红,故意造谣毁谤。”
容佑棠仰脸,长长吐出一口气,四
观察,最终凝视角落半人高的敞口花瓶,尘封的往事顿时如
水般涌上,他慢慢走过去,暗忖:
为避免对方担忧,两人均按下离愁别绪。
“稍后启程。”赵泽雍扬声应答,匆匆亲吻对方额
一下,耳语告知:
“那倒也是。皇家就他一个文武双全的皇子,文能治国武能安
,所以陛下才点他
太子。”
容佑棠拾起打开,袋内却不是记忆中碎成两半的玉块,而是完好无损的子冈牌,但背面雕琢的姓氏已从“邱”变成“容”。
徒留容佑棠独站,他选择目送,泥雕木塑一般,目送得眼眶发热。
“你有个东西,落在花瓶里很多年了。”
“兵不厌诈。到时瑞王他们会以军情紧急为由对外解释。”赵泽雍接过佩刀,他已脱下繁复华美的太子服饰,轻便铠甲外罩披风,雄姿英发。
“不过,听说这回上赶着找死的北蛮有四个
族呢,咱们太子爷暂且只击败一个,还剩仨。”
良久
容佑棠蹲下,小心翼翼放倒花瓶,试探着倒了倒:
“为什么?”
午后・庆王府
容佑棠改蹲为坐,背靠花瓶,双手合十握紧玉佩,手抵住额
,剧烈颤抖,咬紧牙关沉默。
第235章驾崩
“人现在是太子啦。”
当年,容佑棠的假
份被拆穿,庆王震怒,把对方不慎摔碎的玉佩扔进花瓶,拂袖而去。后来不知何故,谁也没再提起。
“你在后
看着,战
跑不快。”倒退的赵泽雍目不转睛,于书房门槛前转
,
也不回,大踏步离去。
“是你出征,你才更要珍重!无数人盼望太子平安。”容佑棠立即嘱咐。
顷刻后,他珍惜地把玉佩收进怀里,霍然起
――
“庆王确实有能耐,并非浪得虚名,他一出手,就让北蛮吃败仗,简直大快人心呐!”
四目对视,来不及多说几句话,门外便传来亲卫的
促声:“启禀殿下,队伍已齐整!”
我想起来了!
纹饰如旧,仍是竹报平安式样,玉质温
无暇,细腻洁白。
京城富庶繁华,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穿梭一圈,稍微留意
容佑棠下意识抬脚跟上。
只听见“啪嗒”一声,瓶里掉出一个淡蓝荷包袋,非常眼熟。
……
“庆王是太子,太子是庆王,有甚区别?”
“哎,不急,早晚的事儿,等着瞧大军凯旋的热闹吧。”
二月中旬,天色和
。
“会的。”赵泽雍手握刀柄,笑了笑,倒退几步。
美玉,上好的羊脂
玉,瞬间
伤了人的眼睛。
缓颔首。
赵泽雍却不答,重重搂抱对方瞬息,旋即放开,低声
:“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什么花瓶?”容佑棠颤声问,强忍
酸涩,思绪一片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