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吧……这个家的东西，本来就是你的──”安以忱爬上床，有枕著唐砚的大。“你不爱你妈……那你爱谁？”

见唐砚毫不犹豫的的点，安以忱比了比手指，出门去拿酒。

“我怕我推开你，你就醒了，你说……你好久没有好好睡了……”

“差不多吧……”打了一个酒嗝，唐砚举起杯子。“俺知……这个酒很贵，俺给喝了，你爸会不会……生气……”

“你的意思啊，你不爱她，所以就不恨？”

唐砚虽有醉意，但还不到失去意识的地步，他清清楚楚的知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更听清了安以忱说的每一句话。

唐砚又将日记拿出来，抚摸著掉色的封，自言自语：“为什麽……没有怀念的感觉……不知这里关於我的记述，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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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长得不像……”唐砚没有接，而是问：“有白酒吗？”

“为什麽？”

“家里边冬天冷，喝点白酒子……”

安以忱用挑衅的口吻问：“白酒没有，洋酒喝不？”

“行！”

“你喝白酒？”安以忱挑眉，他以为唐砚是个老实。

“呵呵……”安以忱也笑了，酒量不佳的他已经醉了，抱住唐砚的腰，昏昏睡……

“不恨……”唐砚盯著他吐出的烟圈，憨笑著回答：“俺对俺妈没有什麽感觉，她死的时候俺也不是特别难过……俺可能不孝的……”他对自己的称呼又变回乡村气息重的“俺”！

安以忱拿来了一瓶XO，两个大男孩毫无分寸的喝了起来。醇厚辛辣的酒入吼，似乎连空气都沈醉了。

“著火才好，把这一切都化为灰烬吧……没了，也就没有人抢了……”将埋进唐砚的膛，安以忱呐呐的说：“我……我已经好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尤其是这两年，我天天恶梦……”

“烟……把烟掐了……不然会著火……”唐砚伸手将烟掐灭，然後搂著安以忱倒向床铺。

10

“俺爱我外公……他对俺好……”盯著安以忱酡红的脸颊，唐砚呵呵的笑起来，认真的说：“俺还爱你！你也对俺好……”

“我害怕……我害死了她……”闭上眼，安以忱坠入梦境。

一夜好眠，安以忱在洋洋的阳光中醒来，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而被他压了一宿的唐砚则大半个子都麻了，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应该是吧……”安以忱起将桌子上的啤酒拿过来递到他面前。

他说他害死了一个人……他不知他说的是谁，但是他不在乎。哪怕安以忱是杀人犯，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他是外公死後对他最好的人，是他现在唯一在乎的人！

“妈的遗物？”唐砚将鸭子放到一旁，拿出里面的照片翻看著。“这个男人……是我爸吗？”

“我

安以忱点燃一烟，有些迷乱的问：“你恨过你妈吗？恨她把你丢在乡下不闻不问？”

玩不是穷人的孩子还是有钱人的孩子都会玩的……我们，总归是有一点共同点……”晃了晃，里面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好像是坏了……不知还能不能游水……”

安以忱一边给他著胳膊，一边笑骂：“你很死心眼啊，你干嘛老实的让我压著？你不会推开我吗？”

“这个……”犹豫了一下，安以忱俯将箱子拿了出来。“这个就是你的玩，这是你妈的遗物，我打算明天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