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婢女递上洗漱的用，说：“请皇上洗漱，要不然李将军的粥就凉了。”

齐牧野因为这样烧坏脑子，他丢不起这脸。

尤其是因为本应在百姓印象里将军应是孔武有力的壮汉，这下子出了个好看却不乏武力威慑四方的俊朗将军，更加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李垚冷如冰霜：“闭嘴。”

“等会。”李垚依旧坐在床榻边，然后看到齐牧野抵不住困意和疲倦沉沉地睡了过去。

自从李垚那一夜留宿在齐牧野的寝后，再结合齐牧野好男风这一事以及太后频繁找李家人的事情，朝廷里的大臣们多少都有些心知肚明。

经历过一晚上的闷汗，齐牧野感到浑无力，但上却没有出汗后的黏糊感，反而清爽得很，一看，衣服似乎被换了。

齐牧野却说：“你也睡。”

“我想那样出汗……”齐牧野烧得脸颊红，看着李垚时，更有种纯粹的依赖。

第二天一早，等齐牧野醒来时，李垚正站在床边看着他，不知为何，上的衣衫却不是昨晚那套。

“醒了？那我走了。”

李垚看着齐牧野出了汗，拿着婢女给他的几条汗巾，有点僵地替他拭去脸上的汗，解开衣襟全拭去汗迹，其间齐牧野还呻了几声，让李垚的动作一顿，仔细地观察着齐牧野的神情，然而对方似乎还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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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垚见状，没有解释，只是说：“我坐你旁边，你睡。”

李垚伸出手指杵在齐牧野的脑门上，感觉他的温比刚才还高，直接用食指一弹，看着齐牧野吃痛地皱眉，面无表情地拒绝：“不行，你会傻的。”

甚至民间都隐隐传出了两人的传闻，有的说书者隐晦地在坊间讲述着两人之间的绮丽，说得有模有样，每次都会挤满了人去听所谓的皇上和将军之间的情史，百姓们虽都知是添油加醋居多，但是无聊的市井生活里听着皇家的秘事也不失是趣事一桩。

“不是这种方式的出汗。”李垚摁住他的手，推开他的额，把齐牧野整个人往厚被子里一，被子一卷，看着齐牧野只出个脑袋，裹得像虫的样子，满意地说：“他说是这样出汗。”

动的手按住，冷静地说：“你的温又升高了。”

于是，齐牧野就更恍惚了。

恋爱智脑跃跃试想要记录：“婚前行为也不是不可以的啊，书上都是感觉来了就自然，刚才本智脑检测到你的感觉来得……”

“你去哪？”

于是有人特地在李垚回府时，观察是否如说书般描写的那般俊秀如公子，威慑不失霸气那般。

齐牧野第一次渴望再次生病，就连喝那苦得要命的药也觉得如蜜糖一样。

婢女连忙解释：“昨天一整夜都是李将军在此守着皇上，婢只是负责拿衣服过来而已。”

齐牧野以为自己被吼了，一脸莫名，随即安静地缩在被子里出汗。

不过，这样子还真的像是个……贤淑的妻子呢。

齐牧野将额抵在李垚额上，感受对方略低的温，将浑的消除了些许，糊地说：“御医不是说要出汗吗？”

“是……他换的？”

见到其人后，却觉得这般的人儿也只能

齐牧野：“……”

“去军营。”说完，李垚就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