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君出无辜的表情：“便只能委屈东极真人了。”

东极见他这般乖巧听话，心中多有宽，想到一事，涨了涨脸色，又说：“昔日/你为纪青山引怨灵，而我为救你对你……有所不敬，便如玉山竹苑中，我为女魅所惑，你、你不忍我十年修行毁于一旦，对我……”东极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脸微微转向一边，“我也不会怪你，只是往后实在不必再这种事了。”

东极又：“我们了万载的朋友，便只是为了这万载相伴的情谊，我也不愿看你为了一个纪青山毁了自己，无论如何，还望你多珍重。”

“嗯。”东极点点，：“你如今对我太好，我总觉得……不真实。”东极看了他一眼，“不太像你。”

他只想一切还像从前一样，他一个不必挂在心上的朋友，即便如立危崖，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而后路也早已自断。

那万载岁月，多少女子对他前赴后继，多少深情碰，他便是温柔以待，也不过是暂且的欢情，转便将那些女子忘到了脑后。便如那时，他当真是想把女横公送给新任妖王为妾，只是想不到，那妖王竟会是纪青山。

“为何？”何欢君无动于衷，只是淡淡。

老又蒙了，回过神来发现澡

何欢君终于有所反应，他抬起往东极的方向靠近了一步，水波随着他的举动漾开，东极想后退一步，却只是被他得靠在盆上，再不能动弹。

“奇怪？”

“其实，你大可不必对我负疚。”东极正色，“昔日我本就是闻声救苦的太乙仙尊，你为凡人时我屡屡救你也只是职责所在，便是换了旁人……”东极顿了顿，出微苦的笑意，“换了旁人许是不会这般尽心尽力，可我见着你这样的人，实在不忍心……你受这些苦。”

东极鼓起勇气，重新对上他的眼，有些期盼：“能不能还像那万载岁月一样，只朋友？我对你所为便如你对纪青山，从不曾想过要你回报，也不须你垂怜于我。你就还像原来一样待我便好，不须这般……奇怪。”

何欢君一手揽住他的肩，一手起他的下巴，强势地在那被水雾沾染的莹的丰厚双上印下一吻。

“你说什么？”老瞪着眼。

“可我如今谁也不想，只想要你一个。”

“这、这太丢人了吧。”老不可置信。

“嗯。”

“我有了你，就不想再看别人，抱着别的女子，也只是想着你。如若你不肯，我自然不会强求你，只是我早已受不得孤枕之苦，往后只能将枕边人的模样幻化成你的样子。”

东极僵的像一块被火烤熟的石，只听何欢君在他耳旁轻声低语。

可东极从来不是纪青山，不可能得何欢君那般相护一生诸多宽容，他也不是那些女子，只求一夕水情缘，到来伤伤心。

老摇摇又点点，他问：“何欢君对纪青山还想着吗？”老问了这一句后，便觉得，有些事迟早是要说明白的，既然开了这个，索便全说出来罢。

何欢君见他这副样子实在可爱，心中一动，指尖住他的脸向两边拉扯，在他的额上，鼻尖，嘴角接连落下亲吻。

“嗯。”何欢君轻应。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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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的话语便会伤他至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