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没说什么,只说了不要
木桀
选择。”
小护士抬着装针水的托盘进了木桀的病房,刚好看到程旌出来,
出了个很甜的微笑,程旌和没看见一样。
“看木桀妈妈的那个样子,肯定是已经找过你了,我不知
他用什么方法说服你和木桀分开的,关键是达到目的了。”
程旌想上前,但是顿了一下,让开木风走了过去。
木风在阮晴
边坐下,小声的安
阮晴别担心。陈籽在程旌旁边站着,靠在墙上一直看着急救室。
“好的,谢谢医生。”
陈籽答了一声,和木风一起扶着程旌的手臂和肩膀把程旌扶到了椅子上,隔着阮晴一截坐下。
“没怎么抽。”程旌小声回了一句。
这个场面一直保持了一个多小时,中间骨科的大夫进去之后也没出来。
话说到这里,程旌还能说什么,再多的话也只是徒劳。
“叔……。”程旌拿着烟的手剧烈的一抖,感觉手上没
完的烟已经烧到手指了,火烧火燎的疼,这种疼嗖的一声就传到了心里。
其实程旌知
木风是什么意思,戒烟难,戒掉木桀不也一样难。
医院的走廊都是鬼气森森,特别是大晚上的没什么人更是鬼片的既视感,连明明很现代化的椅子也有一种废弃医院的沧桑感。
木风把烟
丢到地上踩熄,然后捡起来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才说“我是木桀的父亲,我有
父亲的责任,而且,我也自私,我辛苦那么多年创下的家业,不能就这么毁了,我还要传给我儿子
程旌接过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着,狠狠的
了一口,让烟用最猛烈的速度进到了肺里,接着长长吐了一口气。
“医生,我是病人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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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针水的小护士已经弄好了出来,看到程旌靠在墙上
烟的样子,又是一个微笑,这次程旌稍微点了下
。
程旌手上的烟抽了一口之后就一直拿着,已经烧了一半也没再
第二口。
木风坐到走廊的椅子上,点了
烟,然后给程旌递了一
。
医生叫了一声“病人家属。”
程旌在这个过程中一直
于一种丢了魂的状态,直到医生重新出来把口罩摘下,程旌才一下子站了起来。
木桀的情况没有严重到进ICU,出了急救室直接推到了病房。
木风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说“我从知
你和木桀的事情以后,就没怀疑过你对木桀的感情,你不是个容易变心的人。”
程旌跟到病床前面,想伸手摸一摸木桀,手已经抬起来想起木风和阮晴又生生忍住放了下去。
“医生说木桀醒过来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记忆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想了一下,木桀醒过来之后,我会请一个
眠师过来,既然记忆错乱了,就继续错下去吧。”
木桀扶着阮晴坐下,看了一眼程旌说“你跟我出来。”
“烟这种东西,说要戒掉,难也容易,就看有没有决心了。”木风说。
“你对不起木桀的不是没能走到后,而是一开始就不应该有发展下去的心思。”
“病人没什么大碍了,醒过来可能不会出现失忆之类的,会意识模糊,另外
需要卧床静养,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让病人太激动,影响后脑的恢复。”
“是我对不起木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