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看着裴晏注视着自己的视线，专心准备倾听的正经模样，张曜伸手捋了捋他还为干透有些的短发，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要从何开口，明明是自己说要和裴晏谈的，现在却莫名有些卡壳起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瞥见裴晏颈侧上的伤口，似乎只是用水简单清洗了一遍而已。上边被他尖牙撕咬开的伤，在冲洗掉血迹后更加凸显，张曜心中的负罪感不由加深。自己在无意发狂之间，就把旁的人给伤成了这样，若不是有裴晏制止了他，他也不知自己，还会出什么事来。

“我当然没有……”再次转过，看向裴晏的脖颈间，那被自己发狂时乱啃出的伤口，张曜想想自己刚刚思考的事，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在

“不是，我更喜欢你黑色的眼睛。但，红色的也适合你，我都喜欢……”将又凑近过去，裴晏轻柔地细啄了一下张曜的眼睛。

“哦……说什么？”被张曜又一次拦了开后，裴晏终于是停止了扰张曜的动作，端正他的姿势，问张曜。

“呃？是吗？我还以为已经恢复了。手指甲和嘴里的尖牙什么的，明明都已经恢复原样了。”伸出双手，张曜观察着他自己的手指甲，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他的眼睛颜色，还没有恢复。随口便问裴晏：“怎么？眼睛红色的很奇怪吗？”

“嚓！哪里没事？给我看看。”拽过裴晏的衣领，把他向自己的方向给拖近了些。张曜凑上前，仔细端倪后，更是查看仔细了伤口显现出来的可怕痕迹，英的剑眉不由紧皱，低声嘀咕：“这伤不轻……你是吃点蓼刺果治疗，还是去采点药来敷敷？”

张曜条件反地闭上了双眼，感觉到有个温热柔的东西，正贴近在他的眼上，温柔地轻着，被裴晏啄吻得有些发，张曜忍不住笑了一声，忽然才意识起什么，开始正色警告说：“诶！别闹了，叫你过来是谈话的。”

睛……”在张曜仰躲闪之时，裴晏发现到，张曜的双眸颜色，还没从赤红色的瞳孔中转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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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告白

“怎么？”没有镜子可以照，张曜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疑问。

在荒野一直没个镜子可以清晰照到自己的脸，即使是裴晏给他的那块石，也在赶路颠簸时，不小心就遗落掉了。所以到现在为止，张曜也不大清楚他眼睛的情况，到底是变得有多奇怪。

“XXX！啊！你自己得到吗？都咬成这样了，你也不怕得狂犬病？呃！……”恼火地骂到这，张曜才突然间反应过来，把自己也绕着骂进去了，立刻转呸了几声：“呸呸呸！咬你的是我，MD！把自己也一起骂进去了。”

“伤？”看到张曜的视线，正盯着他的颈上看，裴晏反应过来，摇摇回答：“没事。”

“你没病。”

“没事，伤口就好。”裴晏不以为然，他伤势的恢复速度一向比较快。加上不久前，才吃了那么多有修复治愈疗效的蓝色蓼刺果，更是感觉现在的恢复力，要比以前好。所以对于颈侧的咬伤，他没怎么太在乎。

“还没变回来，红的。”指着张曜的双瞳，裴晏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