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笑笑，没有说话。

“嘿，有意思。”章呈用一手指将她推开，掸了掸自己的肩膀，佯嗔，“怎么徐言今天一来，你们都变了样子呢？”随手将烟往地毯上一弹，自嘲，“呵，我们这些老子，到底还是比不上这些年轻的帅哥啊。”

当当摆出一个嗔的笑容，刚想说什么，却见徐言迅速低下子，捡起了那还未燃尽的烟，并伸手在地毯上出的一小圈黑色印迹上掸了掸。

徐言的眼睛动了动，他看着章呈，又撇开眼，用笑掩饰踌躇：“章老师，我这…”

“不嫌安氏这个盆儿寒碜的话，不如…”章呈看着徐言的表情，“小徐，你怎么说？”

“就没打算跟其他公司合作看看？”章呈见他不着痕迹地将烟放到一边，眼里出些不待见，然而瞬间便隐没，笑，“良禽择木而栖，这些理我就不多说了。”

章呈脸上出些许没趣的表情，立又笑了笑。

“暂时还没有决定下来。”徐言说。

“先不说这个，来，喝一个。”章呈笑。

“嗯。”徐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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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章呈笑了两声，说，“走到哪里都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不服老也不行了。”

徐言闻言朝章呈看了一眼，脸上出些了然，却又像有些失望似的，片刻后笑：“哦…合约的事…现在的公司一直对我很栽培。”

“我自己来自己来。”徐言忙婉拒，轻轻地抽出手，不想叮叮却伸出另一只手偷偷地抚上了他的前。

于是她下意识地住了嘴，朝章呈看了一眼。

“有什么打算？”章呈递过去一烟，徐言接了下来，章呈要给他点火，他忙将打火机也接了下来，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心，跟徐言这小子实在不是一路人，还是赶紧搞定事情走人吧。

章呈见状没有紧，笑了笑，朝一旁的叮叮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给徐言倒上酒，胆儿又大了些似的将半个的重量都靠在他上。

“小徐啊，”章呈睨了一眼徐言，恨他一点也不知作言语逢迎，于是打算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听说你跟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了？”

旧杵在那儿，于是笑：“当当！你搞什么，眼睛直了？怎么，我让叮叮坐到帅哥边，你不服气了？”

“最好的年…”章呈笑了笑，又拿出一烟，“我还记得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家家公司争着找我，我还拿着乔，现在啊，不过是死乞白赖地留在老东家，还谈什么最好的年呢。”

“沃的土壤才称得上栽培不是？”章呈笑，“你们公司那小盆儿，可没法儿助你长上天去吧？你是不是也该找个大点儿的盆儿？”

徐言的目光放在章呈手里的烟上，他探了探子，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伸手替章呈点烟。

唤作“当当”的女孩连忙坐到章呈边，将靠在他的肩上，调笑：“章哥，你偏心。”

“要说老，章老师还早着呢。”徐言开口，他的脸上没有刚进门的欢欣神态，却也不像刚才那般僵，“现在这时候，不正是男人最好的年吗？”

“来嘛，徐哥。”见徐言仍是在啜，态度也一直是柔和的，于是叮叮才敢大着胆子握着徐言的手将杯倾斜，喂他喝下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