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呈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微微有些不平。徐大傻子之所以叫大傻子，是因为他就是个烂好人，在章呈面前又是柿子，不章呈怎么惹他，最终他都会顺从。

徐言怔了怔。

只是，章呈却拒绝去进行更深一层的思索：他这一生还可能对其他的男人产生遐想吗？就算那个人也是功夫一，他章呈便能出于yu望而期待着一个男人给予的吗？

章呈瞪眼：“拜托，你喜欢我喜欢得哈喇子都快一地了，还装什么？”

是因为徐言曾带给他的快乐，他告诉自己，男人就是感官动物，觉得舒服就会还想要，这很正常。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徐言渐渐变得有些促狭，看着章呈的眼神从小心翼翼的期待渐渐变得…章呈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徐言如今看着他的眼神总像是看着一个孩子，里有一些促狭和捉弄，又着一丝溺和老成，这种感觉让章呈觉得十分不爽。他一直把徐言当傻子，可现在看来，徐言才是真的拿自己当傻子一样看待。

徐言忍俊不禁，他侧躺到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屋。

“把话给说清楚了！”章呈冲动了起来，“合约，你到底签不签？我，你到底上不上？”

“哎，小老弟。”章呈伸出脚，撩起徐言T恤的下摆，在他右小腹上轻轻蹭着，“我听说，你们那些人对材都是很高要求的，我就知几个人，清一色全喜欢肌肉猛男。你说你这口味儿独特的啊，我还没试过被男人喜欢呢…”

“……”徐言愣了愣，不着痕迹地吞了吞口水。

“你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章呈急，“拜托，我时间也是很宝贵的，你这么钓着我算是怎么回事？回答我两个问题，咱们来个爽快的！”

他自以为徐言还喜欢他，其实说不定早就失了新鲜感，现在不过是拿他当笑话，看着自以为是的他为了那一纸合约，尽情地扮演着小丑而已。

徐言转看着他，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下文。

这个例外特别在哪儿，章呈仍然拒绝去思索。

徐大傻子显然是个例外。

章呈多年来未曾面的自尊，这个时候像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打从进了娱乐圈，他章呈哪一天不是个小丑？他为自己是个有价值的小丑而感到欣！可是，他偏不爱当徐大傻子的小丑！偏不！

“算了，冷死了，又没汗，什么？”章呈说，“我这一个月过得…算是人生中最邋遢的日子了，索忍下去吧。”他顿了顿，口吻变得有些腻歪，“反正你又不会嫌弃，待会儿上了床，照样又摸又啃。”

章呈朝他瞟了一眼，问：“哎，你小子…是不是不行？”

“怎么了？”徐言穿上棉质T恤，一转，发现章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先是有一丝愕然，随后又莫名窜上一丝赧然，于是随口问：“你要不要也一？”

徐言走到床边坐下，笑：“我说过我喜欢你吗？”

徐言闻言，斜眼看了他一下，没有说话。

思及此，章呈怒意横生，他紧拳，猛地在床上敲了一记，倏地坐起，这动静儿，把床底下趴着的小黄狗吓得不轻，赶紧飞快地跑了出来，躲到方桌的桌脚后面朝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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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为了利益，他可以，但除了利益之外，他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