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有更不好的。

这阵痛楚反而加速了意识的恢复，他被这么一激，终于撑开了沉重的眼。

警察摇摇，表示并没有任何线索和证供显示徐言有同伴：据酒吧的监控以及老板的证供显示，徐言进酒吧和离开酒吧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至于他是不是在酒吧的包间里跟什么人喝过酒就不得而知了，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那里并没有安装监控设备。

“你醒了！”人声的哭腔中掩饰不住的欣喜，徐言仍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却一下子辨认出这个温的声音。

“楚…”徐言开口，声音沙哑。

不为了什么事，闹了别扭也好、吵架也好，在异国他乡将另外一个人孤零零地抛下，这事无疑章呈干得出来，可是徐言却不出来。

徐言从一片混沌中渐渐聚集起意识，努力地想要睁开沉重的眼，他用尽力气试着动了动子，然而却也只能让自己的手指颤动了一下，这一动，一阵撕心裂肺的钻心疼痛袭过来。

楚颜…楚颜…

下意识地，徐言感觉冷透了的心里还有一丝热的东西出来，慢慢汇聚到眼眶里，溢出来，沾了冰冷的脸颊。

那便是…回忆。

“先不要说话，没事…我在。”楚颜用的小棉花球一点一点地沾徐言的嘴，“你醒了就好，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等恢复元气，我们再慢慢说

醒来之后的第二分钟，大脑开始正常工作，昏睡之前的回忆彻底鲜明，结合到眼前自己的情况，徐言的顿时感觉到一种此生从未有过的痛苦。

医生跑了过来，替徐言了一些检查，查明一切指标都在努力恢复当中之后，稍稍安抚了一下楚颜便离开了。

绝望。

“请问…”楚颜赶紧跑出去叫住即将离开的警察，问，“他的同伴哪里去了？”

“你…你醒了…”

徐言眼睛直直地看着上方，不在乎在何，也不关心自己伤得多重，他整个人都空了。

楚颜知徐言有多温和，再坏、再任的章呈他都可以忍受。

微弱的人声传来，徐言下意识地循着人声看过去，视线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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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哪里去了？

楚颜点点谢过，感到有些疑惑。

这种痛苦，你不能只称它为失落或沮丧，你必须郑重地称它为…

苏醒过后，感觉官开始正常工作，周的疼痛不再婉约，而是以一种叫嚣的方式让徐言注意到它们。

想到这里，楚颜觉得很奇怪，可是猜测也无用，唯有等徐言醒来才知事情的真相。

明明她跟徐言通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章呈还在旁边，从徐言的口吻当中也可以听出他心情很不错…那时距离徐言出事不过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难一两个小时之内两人就闹得不欢而散？

手臂传来的钝痛、腔的闷痛，以及对眼前陌生环境的本能恐惧令徐言感觉非常非常不好。

“徐言…你醒了！你吓死我了…”楚颜抑制不住眼泪，她看到徐言正努力地看向她，虽然目光有些空，但却还是那个熟悉的、活生生的徐言，这也足够让她感谢上苍了。

徐言出事到现在这么久了，章呈没理不会找他。

难是章呈跟徐言闹了什么别扭，章呈离开了？所以徐言才会一个人去买醉，以致喝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