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很熟悉的声音,就像过去他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
·
就着跪倒的姿势,他低下
,看到自己
前插着一把漆黑的短刀,刀刃挟着千年的冰寒,将他的血脉冻结成冰。他咳了两下,用自己还在抖个不停的手握住刀刃,将它一点点
了出来,丢到了一旁。
这就是他的命运。
叶惟远动也不动地躺在一小片血泊里,除了
口那
可怖的伤口仍在往外面渗着血,看起来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
在命运的尽
等着他的,会是什么呢?
不敢靠近的活尸和傀儡们站成一个圈,将那从半空坠落的人围在圆圈的中心。
“……好了,这就是我知
的全
,有关魔域的真相还有叶家人
上的咒。”
他的瞳孔涣散成一片深不见底黝黑,茫然地倒映着这片死城里的破
残垣,回忆起自己
上发生的事。
“你若是要
那把刀,你就得割舍多余的感情,变得冷酷、麻木、不再眷恋他人的温情,只有这样你才能锐利、无所不摧。”
·
——大概什么也不会有。
“恨你什么?”
,等待着终焉的降临。
“照理来说是的,只要叶泷水死了就算解咒。好吧,我并不确定,只是这是我们最后的法子了……你也看到了,他等不了多久,所以越快动
越好。”
·
“杀了叶泷水,他就会好起来吗?”
·
我不恨你,因为我所
的一切都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
好像有什么人朝着他这里来了。
这用尽了他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最后一点力气,让他差点就再度倒了下去。
没有躲避也没有退让,就这样任凭深渊将他也吞噬。
“我不在意,因为我正是为此而生的。”
万籁俱寂。
为什么他还活着?
“在这里!”
我与你同样,或者说我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他能好好的。
“他在这里。”
觉得好奇,他偏过
去看,却怎么都看不分明,只能见到大片大片的红,就像地狱深
烧过来的业火,要将他烧得连灰都不剩。想到这里,他捂着
前的那
伤,又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意识慢慢被吞没在那片深
为什么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他挣扎了几下想要站起来,可浑
上下都使不上力气,刚爬起来一点就直接跪倒在血泊里——他也不知
为什么要这么
,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有个他无论如何都要见的人在等他。
“在你和叶风城之间,我最终选择了将罪名加诸于你,却让他活下去。”
“说这么多,你想要我怎么
?”
“那就折断,杀人的凶
而已,反正也没什么人会在意。”
过了很久,久到那群活死人们都以为他再不会醒来,打算扑上来将他的血肉分食殆尽时,他的睫
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突然睁开了眼睛。
明明那个时候他和叶泷水一起掉进了无间地狱,他甚至都能回忆起地狱里要人窒息的温度,和鬼手
碰到他时那可怕的战栗。
“叶惟远,你会恨我吗?”
“不,我不恨你。”
“潜伏进魔域,刺杀叶泷水。”
“然而一把刀太过锋利了也不好,因为那样容易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