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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白骨歌

小门后早备好了热水,架子上搭着干净的里衣。

只是他毕竟是魔物,与魔物交合之人难免会被魔气侵蚀。

但是在叶风城拉开他的前襟的一刻,他还是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要想再拿起来,艰辛无异于初次习剑。

红烛烧得将要熄了,血一般的烛泪淌落下来,凝固在半途。

“你……”

察觉的他在走神的叶风城笑了一下,“我什么?”

“……只要是你,就算是被带入魔一千次,我都甘之如饴。”

有时他也会好奇,为什么对于他的事情,叶风城会知这么多。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叶惟远垂下眼睛,“不是的,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哪有修习正的人会这般迫不及待染上魔物的气息,还像是天大的好事似的。

叶风城上还带着剑的凉意,叶惟远被缠着脱不开,只得在他怀里。

也许是真的有一刻不停地注视着他,直到将他烙在心里。

叶惟远听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你真是……古怪。”

“我还愁你不肯与我共享这些。”他贴着他的耳廓说话,“我愿意的,只要是你。”

热水漫过下颌,缓慢地溶解掉他里积累的疲乏,顺带唤醒睡意,他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让意识在无边的黑暗里漂浮着。

“随你怎么想,我喜欢就行了。”

叶风城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拉近。

他早已入魔,这事情本没什么所谓,但他舍不得将自己的心上人也拖入深渊之中。

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这小半年中,他习惯了许多东西。比如被这个人亲吻,深深的,几乎要让人不过气的亲吻。

少年时,叶惟远也曾想过自己是否会与什么人共度一生。

那目光专注得他浑上下都烧了起来。

叶惟远脱掉衣裳,解开束发,将自己沉浸在水里,洗掉一的陈旧腐朽气息。

他坐到床漉漉的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幸亏你叫醒了我。”

从叶惟远的位置看去,艳丽得像是花灿银灯、金杯玉盏的房夜。

“你究竟在介意什么?”

“刚刚险些就睡过去了。”

“有什么好躲藏的,该感到羞愧的人是我。”

两双眼睛交汇的一刹那,他便知叶风城明白他在说什么。

过了许久,叶风城在外面敲了敲门,提醒他莫要沉溺,他才骤然惊醒,从水中站起,子换上新衣,回到相较明亮的卧室里。

他扣着叶风城的肩膀,将自己的额贴在他的上,“你与我……我不想将这些不好的东西给予你,你明白吗?”

热的过凸起的结,沿着锁骨一路往下,直到首。

“唔……”叶惟远的手指绞紧了上人的长发,“叶风城,我

刚穿上没一会的衣服被人缓慢地褪下,叶惟远那伤痕累累的上半在暧昧的烛光下,每一疤都像是一朵开败了蜷曲起来的花,刺目得很。他像是迟来地觉得羞耻,别过去,想要找个地方将自己躲藏起来,去再度发觉自己受制于人无可去。

“你与我……”

但下一刻他便被人拥抱在怀里。

“那便劳烦你了。”

叶惟远嘴角上挑了一点,透过他眼中的神采,有了点意气风发的影子,“我可以再你的对手。或许以前是你更胜我一筹,但是这一回就真的说不准结局了。”

他自认不是什么多情之人,但每个少年郎都忍不住幻想自己的房夜是怎样一番绮丽的景象,即便只是一刹那。这画面无论如何都和叶风城此人无关——认清心意前是不敢靠近,认清后便是刻意地去遗忘,将之放在最隐晦的角落,连提及都感到害怕。

说完,叶风城指了指屏风后的小门,“去洗洗吧,一的灰味霉味,也不知要熏着谁。”

锐利的犬齿啮咬着那可怜的地方,不一会就有些了,看起来颇有几分色情。

“只是?”

停下的叶风城凝望着他,眼神里没有恼怒或是失望,只是在向他寻求一个答案,“你觉得这样不对吗?”他呵出来的气息拂在叶惟远的面颊上,带着点苦涩的药香,“还是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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