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忱之问，“你们寿司拼盘卖多少钱？”

“我要买这家店。”赵忱之说。

“就是！”顾裁也说，“赵忱之你也该多接地气，理五星级酒店了不起啊？都他妈是劳苦大众！”

“我要走啦！”顾裁怒，“想买店可以，容我先一个月的市场调查，你既然把基金交给我打理，我就要对你、对你死去的爹妈负责！再说你也没带鸠山过来看，万一那老东西不喜欢呢？”

第三个商业综合的楼有个面积约五六百平的花园，一家日餐厅几乎占了整个花园，门面倒也阔气。赵忱之跑进去看，见里包厢七八个，大厅两个，由于时间晚了只剩了两三桌人。

“没有哇！”顾裁咬得很死。

赵忱之听了不说话，三人走远一些后，吴越见他不满意，小声问：“怎么了？”

“什么？！”顾裁大惊。

“那就买市面上最级的。”赵忱之说。

这城市中少说百来家日餐厅，上档次的大概十多家，但要说到最级，谁也不敢拍脯。

“最好的几种拼。”赵忱之说，“你告诉我，我好决定明天点什么菜。”

鸠山深更半夜还守在酒店外面看拌水泥，债主拉了横幅他也不，反正不太认识中国字儿。

吴越无奈蹲下劝：“总裁，您这么不合适。”

赵忱之问：“钱呢？”

服务员查了半天，又打电话问同事，这才报了个价格。

“我看中了。”

“我要买。”赵忱之说，“不然我躺下了。”

吴越问：“为什么？”

“你死切！！”顾裁从来没这么失态过，大大往地上啐了一口。

赵忱之就真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躺下了，边躺边说：“我的事业都毁了，难还要脸么？”

“废话！”吴越说，“他们开餐厅当然要老百姓的生意，不然三个月内就倒闭了，你难想把一盘寿司卖出一辆车钱？”

鸠山说，阿嚏！我……我在我的餐厅门口，……好麻啊。

“……”吴越差点儿没被口水噎死，“您在大庭广众这样说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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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种躺！”

他说：“标价便宜，不够高端。”

“对啊。”赵忱之盘坐起，“鸠山上有钱，我的钱全都借了给他，等着买酒店的日餐厅呢。”

他迅速给鸠山打电话，问他在哪儿。

赵忱之说：“这还用问？天时地利却不好生意，说明东西难吃啊。鸠山先生那把刀虽快，斩得顾客血淋淋的，还不是仗着自己手艺好料理口味正宗。”

“要是没有呢？”吴越问。

赵忱之说：“我要睡你。”

他们在三小时内不停蹄地跑了三个综合商业，碰到六七家日餐厅，有的赵忱之只是在门口略微看看，有的会进去转一圈，最多也只是喊服务员拿来菜单，他从到尾翻一遍。

由于他穿着朴素，在风雨里痴痴呆呆十几个小时不挪窝，那些民间集资的债主们只当他年老糊涂，说不定还有神疾病，所以也不找他搭话。

赵忱之问服务员还有座儿吗，对方虽然客气但断然拒绝，告知还有半小时打烊，不再接待客人了。

差的日餐厅，装修好坏倒无所谓。”

服务员说：“要看你怎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