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过，昨晚会是路渺渺的第一次。

路渺渺点点，不再多问，和徐灿灿别后就准备离去。

路渺渺那天没什么事情，很轻易地就答应下来。

*

何知礼的瞳仁深了深，目光移开，看见玄关放着她出门时背的背包，问：“你出去了？”

她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提起袋子，想了很久，毫不犹豫地把东西往里面去。

“对了，渺渺。”徐灿灿忽地想起什么，问：“下周一是我的生日,我想请你们出去玩，你回来吗？”

何知礼笑声低沉，而又满足，薄亲吻她的发梢，“都怪我，下次一定温柔一点。”

路渺渺点了一份白汁绘意粉，一边吃一边听舞台中间的男孩子拉小提琴。

所以当他占有她的那一刻，女孩痛得眼泪当场出，抱着他的脖子骂他的名字。

路渺渺没有隐瞒，“我们学校的导师想帮我申请一个交换项目，我不太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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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去浴室洗了个澡。今天天气格外热，她还在外面穿了一件长袖，闷得上出一层汗。

他不介意路渺渺之前有别的经验，但这样的附赠，谁不欣喜？

晚上何知礼带路渺渺出去吃饭，是在本市最高楼的旋转餐厅。

路渺渺打掉他的手，圆圆的眼睛瞪他，“你说呢？”

正好一个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时

何知礼便没有再问，她一直有自己的主见。他放下东西将她从地上抱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手掌自然地朝下面探去，问：“还疼吗？”

男人站在门外，看着门内穿黄色吊带衫的女孩，停了停步。女孩的肤白得晃眼，像糕上的一层香甜油。修长雪颈上是他昨晚的痕迹，红红一块，格外扎眼。

什么。”

路渺渺洗完澡出来，正想去书房看书，就听到门外响起开门声。

她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抬起脑袋，想和何知礼说什么，“今天……”

路渺渺点，“我回学校了一趟。”

餐厅环境优雅，气氛安静。他们坐在最外面一侧，低朝玻璃窗外看去，能够一览整个城市的夜景。

手里的纸袋仿佛重有千金，拉扯着她的情绪,不停地往下坠。

毕竟她交往过男朋友，对方又是成熟正常的男。而且在这之前，她没有给过他任何的暗示。

路渺渺回到公寓，何知礼还没有下班。

脏乱的垃圾桶里，一枚戒指从里面掉出,闪烁着熠熠光辉。

何知礼猛然一僵。

他还好意思问。她昨晚说了那么多次，求他温柔一点，可是他一次都没有听。

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的脸颊，格外珍惜。

……

她正准备过去开门，何知礼已经推门而入。

然后转离开此地。

然而着纸袋的指尖却泛白。她强地转移话题,“谢家音和钟玉呢？”

走到楼下，仍旧有些心不在焉。

“什么事？”

可是有什么办法？何知礼在她上留下那么多痕迹,脖子锁骨都不放过，她想穿裙子也没有办法。她现在想起，难怪刚才徐灿灿看她的眼神那么不对劲，原来是早就猜到了什么。

徐灿灿神经大条地回：“她们两个啊，一个在约会,一个在图书馆自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