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进了小学，班上不知何时起兴出一些影影绰绰的传言，说他是私生子——这明明是实话，但夏瑜在听说后就开始每天在他们班门口等他，好像在对那群人说，“看，他是我弟弟。”

等到夏瑜意识到他想什么时，有一条柔韧的，上了那条隙……

他的瞳孔缩小了一瞬，怔怔的看着一个不该出现在兄长上的官。那明明是女人才会有的……

夏瑜拧眉：“什么为什么？”

他在宴会中一个人站在角落，胆怯不敢向前，是夏瑜带着他走到最中心，把他介绍给同龄的小孩。

夏琰一动不动，缓缓：“为什么？”

夏琰完全不知，自己是从哪里生出的勇气。

他抬踹在夏琰上，只觉得不知是世界出问题了还是自己出了问题……偏偏在这时候，夏琰抬起，还是那副表情，对他说：“哥哥，你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

那地方终于还是暴在夏琰的视野中。

夏琰微微一笑：“我第一次听哥哥说话……”一边说，一边把低了下去。

夏琰并不答话，而是重新单膝跪在夏瑜前。他面上仍带着一丝笑意，将双手放在兄长膝盖上，嗓音十分轻柔：“哥哥上真的没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地方吗？”

明明站在他前的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那种压迫感……夏瑜的眉拧的更紧：“夏琰，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

他基础不好，跟不上老师的进度，是夏瑜耐心地教他。

夏瑜的眼神冷了下去，没有答话。

夏琰：“哥哥为什么不自己起来拿呢……也没几步路。还是说，哥哥担心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不，他知，一清二楚。

夏瑜一顿：“……你在说什么。”

他在六岁时被带到夏家，整个冷漠的屋子里，第一个对他笑得人就是夏瑜。那时候，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那一个笑容照亮了。

夏琰看他的眼神那么明显，每天吃早饭的时候视线都灼热的好像恨不得把他衣服扒干

夏琰手上用了一点力气，口中继续：“有什么关系啊，哥哥，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大家比个大小不是很正常吗？我后面坐的那俩还整天互相帮忙解决呢……咱们是兄弟，更没关系了。”

何况，夏琰抿抿，想着自己刚才一眼瞥过的画面，有些迈不开。

一时之间，有无数画面划过夏琰脑海。

片刻之后，还是夏瑜先：“不去吗？那先把浴巾给我拿来吧。”

那种地方被舐，被叶玩弄得发出啧啧水声……夏瑜的腰很快了下去，躺在地板上，怔怔看着屋的灯。

不知过了多久，夏琰才听到兄长的嗓音：“看够了就开。”

“每天都在勾引我的，不正是哥哥你吗……”

块儿……实在怎么看怎么想掰开它们，再把它们并别固定在自己腰间。

“不过哥哥，这么一说，我好像从来没见你在学校去过厕所啊。”

他扪心自问：“你是真的不知夏琰对你是什么心思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让我呢？”

“夏琰！”夏瑜的整个都僵住了，而夏琰的叶已经在试探的往更深的地方戳刺。

他轻轻地笑了声，那笑声停在夏瑜耳中，莫名让他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