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真在楼上晃悠，许久不写歌，心有无数的念和旋律，都涌了起来，他拿着吉他随意地弹和旋，想抓住些灵感，但总也找不到合适的开端。

“我有早餐吃，”顾真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打开了甜甜圈盒子，“可颂给小凌吃吧。”

“你哪里来的早点？”苏宛心中铃声大作，警惕地问，“昨晚出门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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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真对傅尧挥了挥手，走近屋里，看着黑暗里泛着光的钢琴，和被他丢在一旁的吉他，突然迎来了缪斯女神的大驾光临。

“上到你楼下，我在电梯口等你，”苏宛以为顾真还在睡，语速很快地说，“给你带了牛和可颂，二十分钟不下来，我就上去抓你。”

傅尧带着墨镜，又很高大，就算穿着学生气的T恤和牛仔，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人，压迫感也强极了，顾真给他看的心慌意乱，问他：“不是你要吃么？”

顾真看看小狗，又看着不远的唐人街，对傅尧：“还是去吃你想吃的餐厅吧？能带物么？”

顾真不想被傅尧发现，就关了灯，走到阳台上，悄悄看下面。

小狗听不懂话，对着傅尧摇尾巴，傅尧指着晃动狗尾巴说：“你看它不就很喜欢？”

傅尧正拉着Robin在海滩上玩儿，Robin跑向海里，脚沾到了些海水，又立跑了回去，冲着傅尧家阳台叫了几声，看上去激动极了。

他难得善心大发，傅尧却没有说话，转定定看了他几秒，好像是言又止，又好像是什么都明白似的。

顾真正走着，看见小狗就停了，隔着玻璃逗弄了一下小狗，傅尧站在顾真旁边，问他：“进去看看？”

两人僵持着，恰好路过一家物市场，一只小金趴在玻璃后面朝他们摇尾巴。

第3章

顾真就不说话了，Jane计划胎死腹中。

傅尧是看到顾真了，他站定了少时，松了Robin的绳子，抬手点了点顾真，抬高了声音问顾真：“下不下来？”

Robin没了项圈，猛地窜上了台阶，似乎进了阳台，又叼了一个飞盘出来，在沙滩上疯跑。

顾真穿着睡衣，把甜甜圈从冷藏柜里拿出来，苏宛的电话就来了。

“得了，回家吃吧。”傅尧看了看表，说。

顾真抱着小狗在车里，已经想好了要给它起名叫Jane，傅尧拎着打包袋一坐进来，接过了顾真手里的狗，直接了当地说：“就叫你Robin怎么样？”

顾真看不太清，就又靠近了栏杆一些，傅尧像是装了探测仪似的，顾真一动，他立刻抬起了，顾真也不清楚傅尧能不能看见他，便没出声，但也没躲开。

下午太阳有点儿大，顾真不知怎么就被傅尧拉了进去，二十分钟后，傅尧置办齐了物用品，提着装着小狗的物外出包出来了。

顾真摇了摇，也对他喊：“不来了，你自己玩吧。”

想去华人多的地方――被认出来的几率会大大地增加，那就会很麻烦。

钟晃了十一下，顾真低看着怀里的吉他，有些挫败和迷惘，突然听见外有傅尧的声音，好似还有Robin也在叫。

“它是母的。”顾真反抗。

“你不是不想去么？”傅尧耸了耸肩，把小狗递给顾真，“你带它回车里，我去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