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立刻换了个词：“X。”

因为动作剧烈，他崩裂了伤口，鲜血缓缓从雪白的绷带里渗了出来。

他的手指细，冰凉。

林歇低声：“不是十字架，他们的标志是X。”

“没关系的。”林歇抬手按在了袁森的手背上。

就是这样的出人意料，男人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依旧乖乖开口了。

“难怪我说那个十字架怎么是歪着的。”韩景挑

“基地。”在提到这个词的时候，男人的眉皱了起来，明显有些焦躁。

的话却又将袁森按了回去。

男人突然顿住了，然后猛地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只是这一次不是挣扎了。而是变成了剧烈的颤抖，甚至有些像是抽搐。

“他是……”男人的眉皱得更紧了，突然间，他挣扎了起来，手上的镣铐撞击着椅子和桌面，发出砰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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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盯着监控的其他警员心想。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几个警员赶紧涌了进来，抬起男人就往外跑去。

林歇抬看了一眼，发现韩景竟然也来了。

“四十……二。”

男人却没反应。

袁森立刻就转大声喊：“送医院！快！”

“你住在什么地方？”

“你是为了杀人灭口。”

而男人也的确没能给林歇造成什么伤害，因为男人虽然在激烈地挣扎着，但那失了焦距的双眼，像是本就看不见对面的林歇和袁森一样，他丝毫没有要扑上来的认知。

而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急且快了起来，语气都加强了不少。

“年龄。”

袁森脸色一变，一把护住了林歇：“往后一些。”

袁森当然是更希望能陪在林歇的旁边，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那里。只是心里忍不住想……这算不算是林歇对他极度信任的一种表现？

“不，不清楚。只有，只有他知。”

林歇伸手去拿起了男人面前的水杯，然后像是无意识地敲击着水杯的杯。清脆的敲击声传入了人的耳中，像是一种奇异的按摩，袁森觉得耳中的感觉有些舒服。

“送医院。”林歇。

男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还能回答吗？

袁森不自觉地顿在了那里，甚至反反复复地回味着那段感受。

“很多是多少？”

“他是谁？”

“基地里有多少人？”

“看着我。”林歇说。

“那就是了。”林歇。

“怎么样了？”一男声问。

“……赵……勇。”男人的语速很慢，但他的确是终于开口了。

“很多。”

说明这碰到了他被下了禁制的分记忆。

男人居然真的就抬起了，眼中不带焦距地看着林歇。

“不是，是……”男人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了回答，但回答却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

“因为要杀死她！她该死！她擅作主张！谷诗梦就是个蠢货，蠢货！她擅自接了不该接的人……她怎么能接他呢，怎么能呢！”

“你为什么要杀谷诗梦？”林歇问。

“我看见那个十字架了。”林歇说。

袁森没动了，但他护卫在林歇前的那只手臂始终没有动，就这样一直摆在那里，丝毫不嫌累。

“现在，我问你，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