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工夫了吧。”林歇。

“说来也奇怪。”上了车，袁森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皱眉：“最近X竟然没有再犯案了。”

袁森神色微冷，带着林歇走了出去。

他更急地着气。

而床上的邵章这时候也看见了林歇，林歇朝他看过去，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这些话全堵在了邵章的嗓子眼儿里，邵章的情绪过分激动，他畏惧林歇，又憎恨林歇，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邵章更迫切地想要说出话，但却偏偏更说不出话了。

护士被惊动，赶紧围了过来。

他就不是个好人！

林歇皱了皱眉，往袁森的手臂边靠了靠，袁森想也不想就一把揽住了他：“别怕，正好他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他也该死了。”

等将林逸凡送去化了骨灰，安安静静地找了个墓地埋下以后。两人才渐渐往警局走了回去。

“袁森……有句忠告，我，我要给你……”

“没有人安葬林逸凡，就我来吧。”

他已经死了，袁森这时候不至于再去和他争风吃醋。

“快了。”袁森说。

“怎么了？”袁森立刻问，他担心是刚才邵章咽气的一幕吓着林歇了。

现在邵章死了正好。

“不上气了，叫医生！”

就在护士拼命给他顺呼的时候，邵章突然用力一蹬，然后带着不甘和愤怒了下去了。

袁森依旧冷眼看着。

邵章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看着分外诡异。

袁森以前从不会说这样的话，但邵章和其背后组织的恶，已经挑战了袁森的神经，更别说邵章想要害的那个人是林歇。

邵章愤怒地在心底大喊。

可他发不出声音了。

袁森淡漠地看着他：“看见林歇，终于心虚了吗？”

“你先回警局吧。”林歇说。

他也曾经帮助过我！

袁森沉默了下：“嗯。”

“X和邵章背后的组织结了仇，

“还没交代完吗？”林歇问袁森。

林逸凡实在可恶又可悲。

“你知吗林……”邵章刚说到这里，林歇走了进来。

不！

人满足他的愿望呢？

林歇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咯，咯……”邵章咙被堵住了，惊怒交加之下，他难受地伸长了脖子，甚至隐隐翻起了白眼。

邵章见袁森神色冷漠，一直不表态，他的呼不由得急了起来。

天渐渐暗了下来，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这个昔日风度翩翩的男人，在这一刻看上去苍白又狼狈，他的模样甚至可以说是丑陋可笑的。

他有病……

不是心虚！

“我陪你去。”袁森想了想说：“现在邵章虽然倒下了，但他背后的组织，还有那个神秘的X，这些都还是威胁……”

护士呆了呆：“没……没气了。”

林歇点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