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感觉不坏，林歇甚至还觉得高兴。

林歇歪了歪，忍不住问：“教父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好呢？因为我是您的教子吗？”

单纯天真？

林歇眨了眨眼。

奥德里奇想了想：“没有了，你很懂得分寸，这些话，说一两句就够了。”没有哪个孩子喜欢喋喋不休的长辈。这是奥德里奇从商业伙伴那里讨来的秘诀。

是吗。林歇回想了一下。卢卡似乎也喜欢他的，不过好像也是和奥德里奇一样，带着长辈的喜爱。

“我还有话要和教父说。”

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奥德里奇会给予他这样独特又纯粹的情感呢？

但奥德里奇却只有那么微薄的情感足以去付出到一个孩子的上。

维斯家族一塌糊涂，私生活混乱，那不适合你。巴奈特也是个相当富有心计的人。”

“卢卡吧……”

“嗯？”

“爱慕你的人有很多，你可以慢慢挑选最适合你的。”奥德里奇顿了顿，突然：“当然，如果实在有一天，你对巴奈特也有了好感，请在我彻底老去之前告诉我。”

优秀的人类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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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歇眨了眨眼，这次是真的疑惑：“教父，为什么？”

“我知了。”林歇笑了笑：“如果我有喜欢的人，我会第一个告诉您。”

奥德里奇口吻平淡地说着凶恶的话：“这样，我至少能在尚有余力的时候，为你出那小子上锋利的爪牙。”

林歇点了点，心底隐隐有些意动。

林歇装作懵懂的样子，反问：“巴奈特？”

“那第二个呢？”

奥德里奇问：“你还想去哪

“教父还有话要和我说吗？”

原来奥德里奇真的这样的纯粹地喜欢着他啊。

“巴奈特对你有好感。”奥德里奇：“看来你对他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奥德里奇很快就放了心。

“因为你是独特的，亚岱尔。”奥德里奇沉声。他说出了自己在心底打趣过无数次的话：“你像个小糖罐子。”

不带一丝占有。

但奇迹的是，奥德里奇对待他的爱，竟然能八年不曾改变。

“因为……”奥德里奇微微哑然。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亚岱尔是他的教子。他设想了一下，假如着亚岱尔这个名字出现的，是另外一个脾的人，真的还会得到他这么多的情感倾注吗？库珀家族有大把的钱去养育一个孩子。

人类的情感太复杂。

“亚岱尔，你过于单纯天真，你需要一个能纯粹保护你的伴侣。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会背叛你和算计你的伴侣。”

奥德里奇笑了笑：“卢卡会感动哭的。”

亚岱尔真的是个十足的糖罐子。

“华国有这样一句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有好几日没见过教父了，很是想念。”

他在奥德里奇心中，就一直是这样的形象吗？

没有一点疯狂的味。

奥德里奇张了张，最后只是拍了下，随后忍不住心想。

就只有这样看上去干巴巴的温情。

林歇见过像江俞那样不堪一击的爱，也见过白少宁动辄背叛随心所的爱，还见过林逸凡和白启那样疯狂而可怖的爱，还有谷母对着谷父那种恶心的“爱”……人类的情感脆弱又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