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cospy。”

低吃了牛肉，然后磕磕绊绊地转移了话题。

小河用筷子尖戳戳自己碗里的米粒：“反正我这是不成了。”

“我现在的工作基本不用自己编码，只能当兴趣爱好了。”

“你饭，我洗碗，正好分工合作。”言啸推他的肩膀，“你在展会上兼职累了一天，歇一会吧。”

两个人离得很近，言啸分明看到俞小河的耳朵红了。

言啸点点：“直播的事，你也没必要搞得那么辛苦吧，乱七八糟的人不想理就别理了。”说到直播，言啸四下打量这间屋子，想象着俞小河穿女装坐在电脑前的情景。

“不辛苦，”言啸心里乐，“哪来的这么居家的围裙？”

言啸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上这条崭新的田园风小碎花围裙，微微俯，凑在小河面前轻声：“我的手已经沾了，你来帮我系上。”

俞小河一怔，低下抿着嘴自己乐了一阵，然后也呼啦啦把自己的饭吃完了。

他稍微扬起下巴，眼镜边框反着灯光：“你该不是觉得写这些东西厉害才想学的吧？要不然过一阵子我给你介绍个这方面的工作？”

至于新闻照片，八成是以前参加会议时作报告的照片，通讯稿都是会议主办方自己发的，勉强算得上新闻吧。

博客评论里的“大神”其实是年轻学生之间的相互捧，大学里哪个专业都有学霸，稍微平易近人一点就被叫外号“大神”了。

“你材好，我喜欢。”言啸挑起最后几粒米饭，有滋有味地咀嚼着，似乎是无意中说了这句话。

“本来今天去的时候有点紧张，”说起这个，俞小河笑了，“但是漫展上奇装异服的人太多了，我本不算什么。”

俞小河大概是没想过会有人把这种事当兴趣爱好，一时瞠目结。

“您以前不是说……”俞小河眼珠转了转，“再说我也不想换工作，现在收入还成。”

“嗯我知，在男厕所换衣服的时候还见到一个穿着超短裙的coser，又直又细――像筷子这么细。”俞小河摆弄着手中的筷子，交叉起来，模仿人走路时的动作。

“你穿女装确实合适，不是平时直播还是今天在漫展上，你穿着裙子的样子都特别自然。”他由衷赞叹。

一只红耳朵的小兔子。

“我在网上看到过您在新闻上的照片……您的工作就是计算机方面的吗，您好像特别厉害，博客的评论里也有好多叫您大神的……”

“以前住隔的姐姐搬走的时候留给我的

俞小河屏着呼，抬手将围裙套过言啸的脖子，然后又绕到他后，生怕勒疼他似的，松松打了个结。

餐后，言啸主动收拾碗筷，站在水池前就要洗碗。俞小河连忙阻止他，说着让我来弄。

言啸看他的表情，又想笑又无奈：“你别把写程序这种事想得太高级，其实很普通的，我的大学是理工类院校，连新闻专业的同学大一都要学C语言，必修课，他们学一学期还不一定有你现在的水平呢，你已经很厉害了。”

言啸不禁扬起了嘴角：“你好像很羡慕啊。”

“今天确实是去玩，一点也不累……”见言啸坚持，俞小河不知从哪拿出来一条围裙，“要不您围上这个？别把您衣服弄脏。”

“那就……辛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