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过晚饭，言啸拉住俞小河的手腕，阻止他收拾碗筷的动作，把他拽到之前买的立镜前，掏出膏给他。

幼白色的小方被封在简易的塑料包装中，言啸双手一用力，将塑料壳破开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把膏轻轻放在小河的手心里。

他顿了顿，脸上热烈的笑容慢慢变得柔和，他从镜子中安静地看着言啸，手上还着纤巧的膏，没有盖上盖子。

俞小河凑近了镜子，抿抿，视线向下，微微侧，好像在端详。膏抚平了他嘴上那些因缺水而产生的小裂口，在灯光下显示出一种丝绒般的质感。言啸突然被他这样感的神情打动，结上下动动，刻意清了清嗓子，：“怎么样，我看商品介绍上说，是蜂蜜味的。甜吗？”

“入秋之后干燥，给你买了这个。”他推着小河的肩膀让他面对镜子，自己也从镜子中注视着边的人，“涂上可能会舒服点……你平时要记得多喝水。”

，连绵多日的秋雨终于转晴，蓝天白云让人心旷神怡。中午吃过饭，言啸靠在办公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旁边的门同事在闲聊。

于是下班之后，言啸拎着二人的晚餐，跑去买了一膏。园区附近没有大型商超，小店铺里膏种类不多，加之他对这些东西并不熟悉，看了几眼不得要领，便随便选了最贵的一种，付账走人。

好像确实是因为季节原因，夏天的时候似乎没见他嘴这么糙。

“您要试试吗？”尾音轻颤，像带了钩子。他翘起下巴直视言啸的双眼，眼神里有喜悦感激也有挑逗与诱惑。

“有一点，”小河咧开嘴角，“确实像是蜂蜜的味。”

“据说那东西出来的水雾PM2.5特别高。”小刘说起自己曾在网上看到的科普。

三人又顺势开始讨论即将席卷整个华北的雾霾，贪恋地望了望窗外难得的蓝天，交起防霾口罩的使用经验。

言啸听着同事们聊天，想起了最近俞小河干燥的双。

两个人距离很近，言啸甚至能感受到这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所散发出的热度。他有些期待，却又不那么期待。他第

莫云说今天下班要去买点百合、银耳、莲子带回家让妈妈煲汤，滋阴降燥，还说雨刚停就觉得空气干燥，北方秋冬季节太缺水了，在南方念书的时候肤状态都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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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河一边说，一边打开膏，他把白色的膏旋出来一点点，然后熟练地在上下嘴画了两弧线。

“不涂上试试？”言啸觉得他动作有趣，他试试效果，“我平时也不用这些，但是不像你在外面跑，所以还好。”

俞小河没想到会收到这种东西，一时有些失神。他从镜子里看着言啸，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低下，小心着手里一指的小子，也不打开，只是在手里把玩，往前转一圈，又往后转一圈。

小曹说等供之后更干，办公室里该放个加。

小曹和小刘挤在莫云工位旁边窃窃私语，莫云虽是女孩子，但到底理工科出，所以兴趣爱好跟同龄男生相差不多，三人从最近发布的件产品聊到新上市的手机游戏，然后不知怎么又转而聊起了神神鬼鬼的灵异故事，最后竟落脚到了秋日养生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