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小的？”言啸开玩笑问，“平时也乱，今天是想着你可能过来，提前收拾了。”

“谢谢。”小河接过，小口吃着，“甜的。”

俞小河摇摇，问：“什么是vr眼镜？”

俞小河环顾四周，言啸也跟他一起审视自己这间卧室。因为刚换了双人床的原因，屋子里的活动空间比以前小了些，言啸自己也还不太适应。

“不用麻烦了，就喝水就行。”

言啸挠挠发：“一般的房东不给租看房产证吗？我记得我以前租房是要看的。”

但言啸顾不上说话，他三口两口把苹果吃完，然后又来到书桌前，取出了一大堆文件，摊开在俞小河面前。

“一般都是先看房、谈价钱、然

客厅，也是主卧。小河坐在单人沙发上，言啸只能把电脑椅挪过来坐在对面。他又给小河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二人中间的茶几上。

果削净了，话也讲完了。言啸把苹果托在掌心，用水果刀一分为二，送给俞小河一半，自己留了一半。

言啸之前的描述十分中肯，从门厅就可以看出，这房子确实不大。不同于自己居所散发出的气，这里有种细微而难以描述的居家气息，撩拨着俞小河的心弦。

言啸拿了两瓶果汁，又拿了水果，领俞小河来到了客厅。

同许多老房子一样，楼的白墙上刷满了疏通下水、修理家电、开锁钥匙的小广告。两人上到四楼，言啸熟练地打开防盗门，请俞小河进家。

言啸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俞小河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神色看着他，然后低笑了笑，说：“您跟我说这些干嘛呀。”

小河的目光停留在他的电脑桌上，言啸主动给他介绍，两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外接显示，机械键盘，耳麦，各种转接和hub，还有――

“vr眼镜，我有个同学在创业，这方面项目，送了我一个让我试试，”言啸拿起来摆弄着，“烂的，效果特别差。你要玩吗？”

“这是房产证，”言啸指着上面的地址和型图，又指指文件上自己的名字，待俞小河点表示看清了，才翻开下一本，“这是我的口，这些是水电费的缴费单，光纤的收据，今年取费的发.票，哦这个发.票我过几天要交到单位报销。这个是我毕业证，在一起放着，就顺着一起拿出来了，不看也行。”

“这双拖鞋是新的。”言啸弯下腰把一双茸茸的拖鞋放在他前，然后走到冰箱那边，转问他，“想喝点什么？”

“还有这个。”言啸展开另一份文件，认真给俞小河介绍，“单位分了一套福利房，在xx路那边，比市价便宜一些，我办了公积金贷款，每个月几乎不用还多少月供。那边比这里大很多，按工期是明年夏天交钥匙。哦，这里当初是全款买的，没贷款，把我念书时候接项目挣的钱全搭进去了，好在当时房价还便宜。”

言啸坐下来，拿起刚才从冰箱里取出的苹果，一边削一边给他讲虚拟现实。长长的果被一气儿削下来，连续不断地垂落到桌面上，那些生僻难懂的术语从言啸口中娓娓来，随着苹果一起渐渐显出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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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没有摊贩扰民。俞小河跟在言啸后，脚步轻盈，二人一进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