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千百一边在他后背抚摸，一边盯着他的眼睛：“更老一点。”

戚千百躺在那里，有些不满地在卢宁背后又摸几下：“这点小伤……”

“……”

“喂……”

戚千百压住卢宁的后脑勺，再次吻住他：“毕竟你总是装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还老骂我撒。”

戚千百突然想起那碗面：“我没吃几口……”

戚千百不知卢宁为什么突然伤感起来，凑过去在他嘴上轻轻吻一下：“没关系，我还是找到你了，虽然你的样子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卢宁干脆把他拉开，直接起床，戚千百一个人在那里躺了一会儿，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从背后扑过去抱住卢宁。

卢宁用力把他推开，狠狠关上病房的门，戚千百拉了两下没把门拉开，急得挠门板：“喂！放我出去！你去哪儿！给我回来！”

“我也要吃！”

“不行，你行动不便我会觉得扫兴。”

卢宁摇摇，盯着他问：“我们……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卢宁对他这种孩子气的行为感到好笑，分明宁惊鸿的比戚千百年纪小，却总有种自己比对方大很多的感觉。

“看不出来你还饥渴……不是，我是说我更饥渴。”

卢宁忍不住笑了笑，他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贴在戚千百的嘴上：“你想我是怎么样的？”

“伤还没好，想干什么？”

卢宁将脸转回来，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感觉很失落。他轻轻叹口气：“对不起……我都忘了。我好像把你忘了。”

“戚少爷。”

戚千百笑嘻嘻地把脸埋在卢宁脖子旁边，蹭起来没完：“是不是我伤好就可以上你了？”

——同时失去的还有那些最重要的记忆，比如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与殷小容和宁雪峰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这种感觉真不好。

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理，戚千百顺势往后一躺，把卢宁搂在上，张嘴去咬他的嘴，两条很快纠缠在一起，紧紧裹覆着彼此来回动。卢宁轻轻趴在戚千百口，吻到投入时忍不住从咙里出暧昧的哼音，他感觉到戚千百在抚摸他的纹，许久之后抬起，轻着问：“到底是什么样的？”

将脸转向他，盯着他紧紧皱起的眉，却对这张脸无半点生前的记忆——或许……他们在卢宁生前真的认识，甚至交往过，对脸没有印象，大约也是因为网恋吧。

大约因为他本比戚千百要老吧。

戚千百握紧卢宁的手，将手指从他指间挤进去。

“你吃过了。”

戚千百捧着卢宁的脸在他上摩挲，将一些杂乱的发丝压倒：“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卢宁朝天翻个白眼：“吃午饭。”

“噗……”

卢宁听到这个形容慢慢睁开眼，尖还与他纠缠在一起，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些老电影一样的对话，弹幕在屏幕上快速上去，全是对方撒耍赖要求见面的内容。卢宁轻轻咬他的嘴一下，成功令戚千百伸进他衣服里的手停下动作。

卢宁握紧戚千百的手，后者干脆直接爬上床，把脸凑过来——因为他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卢宁，总有种对方要交代遗言的感觉，很不吉利。

“什么意思？是我理解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