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戚千百也在这里开了保险箱，纯粹为了以防万一，卢宁刚刚没见到戚千百的“线人”出现，就猜到了来的人可能是他――如果是陌生人

几天之前正是这个月宁雪峰来查看资料的日子，卢宁跟他在银行外面“偶遇”了一下，两个人一起进了银行，接待他们的正是这位前台小姐。当时宁雪峰对他爱答不理，卢宁当然不会再外人面前跟宁雪峰说话，只要在去往保险柜室的路上表现出两个人的亲密就可以了。

安心银行的保险箱是双层保险，想要开启不但需要电子密码，还需要一把六棱钥匙，从银行职员到保险箱的用，都对他们的保险措施有着绝对信任。

么意外。

许多似曾相识的记忆碎片像电影放映一样从脑海深涌上来，卢宁眼前的景象时明时暗，他整个人像被放进了以厚厚帷幕遮住的放映厅一般，肮脏的七彩光晕和黑暗充斥着他的视野。

戚千百弯下腰想将卢宁横抱起来，被后者摇阻止：“我没事，缓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们分开出去，不然会让人起疑的。”

保险箱被打开了，卢宁半蹲在地上，伸手进去，将一片小小的芯片取出来。

其实有些事起来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困难，宁雪峰不知自己的钥匙被偷了，更不知有人已经盯准了他，自然就想不到锁在银行保险柜里的秘密会被挖出来。

“咔。”

――对于这一步，卢宁也算计过。

卢宁找到宁雪峰的保险箱后，把钥匙插进保险箱孔里，回忆着他上一世记住的密码。

脚步声。

卢宁咬着牙把那个芯片放进读卡里，打开背包将笔记本电脑拿出来，然后把芯片里所有的东西考出来。

――本不需要再确认，这张芯片中的东西，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被发现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卢宁紧紧皱着眉，戚千百所说的用来保护他的“线人”却迟迟没有出现。终于，那双脚停在他后，卢宁扯了扯嘴角，表情像极了强颜欢笑。

资料传输完毕后，卢宁将所有东西都还原到之前的样子，只是一时间晕目眩，没办法直起。卢宁把背包背到后，像哮患者一样，双手按着地板个不停，零碎的记忆像带着热度的子弹，一颗一颗打进他脑海深。

卢宁笑着跟前台打了招呼，顺利地找到宁雪峰的保险箱。

“我不是说你如果来取东西，一定要跟我打招呼么！”

安心银行的职员表都挂在墙上，今天恰好又是这位小姐上班，卢宁算准了时间，凭他现在这张辨识度极高的脸让对方记住自己当然不难。

――难他的死真的与大盛基金有关？不然他脑子里怎么会记住宁雪峰的保险柜密码？

“你好，您还记得我吗？呵呵，对，我是宁先生的助理，来替他取点东西。”

好在这次没让卢宁的疼症发作，戚千百不在边，万一在这种地方晕过去，可会前功尽弃。

卢宁也不知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自信，或许因为是生前过一次的事吧，现在再就格外顺手。

“戚少爷……”

卢宁闭了闭眼，扶着墙慢慢站起――刚刚的脚步声不是回忆中的，而是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他转过看向来人，脸色惨白如纸：“你总是来得这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