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泽转过在奥斯顿嘴上吻一下：“我真去睡了，你不要过来打扰我，来，用你下辈子不会挨揍发誓。”

奥斯顿摇摇：“也是，你一直都跟我一起。”

“你想建立怎样的国家？”

鹿鸣泽斜着眼睛看他：“别逗，你现在应该有很多事得忙，哪有空陪我。你好好准备吧，别出差错再要我救场，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鹿鸣泽早就知会有这一天，奥斯顿像一狼，看准了敌人的弱点就要一下子扑上去，咬住它的脖子不松口，他不会给任何人留有余地。

鹿鸣泽也跟着笑了笑，主动举起酒杯：“那提前祝你成功。”

……倒是不会这么帮他了。

大事将成，他不能成为最后一块绊脚石。

鹿鸣泽闭上眼睛，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很好，就这样吧，奥斯，我支持你，我会永远支持你。”鹿鸣泽说完又觉得自己其实问这些也是白问，就算他想当皇帝，他难会反对？

……

鹿鸣泽转离开饭桌，奥斯顿跟着鹿鸣泽起，他突然从背后抱上来，贴着鹿鸣泽的脸轻轻磨蹭他：“阿泽，我爱你。”

奥斯顿与他干杯，笑：“那时候你愿意跟我一起么？”

“我陪你？”

奥斯顿无奈：“会揍我的只有你……”

鹿鸣泽忍住笑意，他转回了房间。

鹿鸣泽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奥斯顿却是土生土长的外星人，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也必定比鹿鸣泽深刻很多。

永远信任彼此，永远各自为政。

鹿鸣泽沉默了一下，回过手摸摸奥斯顿的脑袋：“我也爱你。”

“人人平等……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抛弃自己的别，Omega不必去专用洗手间，Alpha不会因为发情期，因为别而爱上一个人。”

但是他说不出口，他亲口承诺过奥斯顿，玛丽的事与他无关，也不可能在这种节骨眼上给奥斯顿添乱。

亚德里恩伸

，亚德里恩，将是联最后一任总统。”

“不会。”

他们又吃了一会儿，鹿鸣泽伸个懒腰：“我两天没睡，想去休息一会儿。”

不过他当然没睡，鹿鸣泽还在担心玛丽，现在正事完，该想想怎么救她了，他现在一点绪都没有，之前怀疑玛丽被亚度尼斯控制在手中，奥斯顿跟他说出自己的计划时，鹿鸣泽几次想脱口而出――不要这样，不要去刺激一个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

奥斯顿按下了接通所有议员的通讯按钮：“我收到一段视频，想与诸君分享。”

鹿鸣泽上绑着金属勾爪缆绳，夜风将他宽大单薄的外套鼓起，他像一只蝙蝠，从监察长办公室的窗里了下去。

“我不是一直在跟你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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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继任大典如期举行，一百八十队机甲将整个大厅团团围住，在半空中轻盈地起舞，天空各色飞行划过之后，在天幕上留下星火般闪耀的彩带，奥斯顿坐在高台的主位之一参加观礼。

奥斯顿没有放开他，鹿鸣泽犹豫着问：“你会当皇帝吗？”

鹿鸣泽能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盯着他，但是对方没有阻拦――这或许是他们留给彼此最后的默契，鹿鸣泽想救他的妹妹，奥斯顿想救这个世界，他们不阻拦对方，也不会让对方的决定左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