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小。”影十三偏过犹豫，“等过几年你新鲜劲儿过了，想成家了，我们……怎么相。”

影九九吻得青涩，影十三更是半点经验也无，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侧面对着躺在床褥里，闭着眼，所有感觉都沉溺在毫无技术可言的深吻中，偶尔牙齿相碰发出声响，蹭在一起，两人下都得胀痛，相互抵着在对方小腹上。

影九九忽然回过，撑着床榻压到影十三上，垂眼问，“三哥，你现在有没有一点喜欢我了？”

“三哥，我求你了，答应我吧。”影九九伸出双手挂在三哥脖颈上，“我一辈子对你好，永远不伤你的事。不以后你是受伤还是无可去，都有我在。”

影九九凤眼微挑，抬起上，一手扶着影十三的后脑，低亲了亲他的额和眼睛。

影九九凝视着三哥的眼睛，等着他说些什么，影十三却一直默默看着自己，影九九只好问，“好了吗。”

“……好了。你的法子不错。”影十三咽了口口水。

影十三:“……一定得是这种吗。”

“我年长你十一岁你知吧。”影十三忽然觉得好笑，他这是在和一个小孩谈论人生大事吗。

“你也可以说自己三岁，反正你这么可爱。”

影十三从不被人居高临下看着，即刻翻压回去，低眯眼，“我一直喜欢你啊。虽然你确实长高了一点，但还没到能压你三哥的地步。”

袖口，展开了挡住脸，叽叽叽地打个不停。

“你，嗝，倒是快吓啊，嗝……”影十三捂着嘴眯着眼睛，丢脸丢到脸颊微红。

影十三顿时呆住。

影九九笑得不行，坐到影十三旁边，盘坐上床榻，托腮认真，“我吓你一下就好了。”

“……”影十三嘴，不知如何作答，忽然被九九捧住脸压了下去，影九九凑上去衔住他嘴，尖撬开牙关，抵进口中，与藏在里面紧张僵的缠在一起。

影十三脸颊发，这个小鬼一套一套的话是和谁学的。

“哪种喜欢。”影九九索躺平了，顺势抱了抱影十三的腰，“是这种吗。”

影十三更局促，

两人一句话没说，怔然对视了半天。

“你别笑，嗝，趴着吃，嗝，就是很容易，嗝，这样啊，嗝。”

“那我收了啊。”影九九下了床，把桌上锅碗都收了，端着盘子往门口走。

入夜，影十三趴在床榻里侧，眼神复杂地看着既赖在这不走，又奇怪地背对着自己侧睡着的九九。

影九九心情好了些，应了一声，“好啊。”

“我不能跟你成家吗。”影九九歪问，“我怎么小了，十五岁还小吗，好多人都有孩子了，我还没拿下你呢。”

“我希望是。我想有个对你好的理由，只是搭档的话，我觉得还不够，我怕我坚持不了。”

影十三伸手推了推他，见九九不动，沉默半晌，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不高兴。”

影十三微微撑起子，纠结半晌问:“你晚上还来我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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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恋恋不舍地分开，影十三半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轻轻气，影九九扶着动极快的心口，又按捺不住心底的愉快，眯着弯弯的眼睛看着三哥脸红的模样，下得难受，又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