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嘞。”年九珑拎着一篮子白球出去，过了一会儿安置好了又进来，屋里没了人影。

“我在等人。”雁三琏僵回答。

“我只想护卫你。”雁三琏淡然，“你会需要我的。”

“三哥？”年九珑一愣，在小屋里找了一圈，这小木屋并不大，从外屋绕了一圈又进里屋找，额上急出几滴汗，喊，“三哥？你还在吗？”

年九珑还没来得及应声，雁三琏眼中凶光毕现，右手在桌面迅速一抹，那把小刻刀握在了手心，甩手飞出去。

送走林婶，年九珑皱眉回了屋里，三哥还静静蹲在阴暗角落里，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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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九珑环抱住他，安，“是我。”

“不知。是你吗？”雁三琏淡淡问，“九珑，是你吗？”

“小九――饺子你们俩趁热吃哈――”

“你躲那儿干嘛啊，吓死我了。”年九珑松了口气，走过去想把三哥拖出来，雁三琏木然躲着不动，眼睛也不抬。

年九珑挑挑眉，“哦，那我拿灶房晚上炖了。”

余光瞥见衣柜角落阴影里垂着一片衣角，才发现三哥抱着蹲在角落里，眼神怔怔地盯着地面。

“我不喜欢。”

脸色冷了下来，抽回手漠然，“你看它，这么可爱，没想到也会咬疼人的。”

“三哥，为什么要杀她？”年九珑觉得三哥最近的举动简直要超出自己理解之外，蹲下看着他眼睛质问。

力之猛堪比从前全盛之时，刻刀竟穿木屋两尺厚的泥墙，直朝着林婶眉心镖去。

“谁说我不需要，你什么都不也好。”年九珑挠挠，半跪在地上扶着三哥的，隔着手背亲了亲，“别太紧张了，你得好好休息。”

两

百药谷的药师在定期给雁三琏温养经脉，用的是藏在年九珑襁褓盒里的珍药碧莲心，是他母亲留给他保命的底牌。碧莲心和那串药珠一样，都用年九珑的心血作药引，是牵肌搭脉的奇药。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年九珑发觉三哥不对劲，蹲下扶着他脸颊额相抵，轻声，“我以为你抛下我走了，吓得我都了。”

庭院外传来脚步声，隔的林婶端着自家包的饺子过来，这家新搬来的小伙子招稀罕，临源人淳朴，左邻右舍常常互送些自家多的吃食。

屋里突然飞出来个人，林婶吓得手一抖摔了盘子，年九珑飞快伸手托住，讪笑，“我们还没生火，正好晚上吃这个。”

年九珑瞪大眼睛，飞快起从窗口纵翻了出去，在刻刀下一瞬就要没进林婶颅里时，左手两指住那刻刀，顺手收回衣袖里。

“……”雁三琏张了张嘴，轻声，“养在院子里吧。”

“我不喜欢。”雁三琏默默挪开，蹲远了一点。

“等谁？”

年九珑发觉三哥与从前不同，他常常神恍惚，不知在忧心什么，他越来越冷漠自闭，与刚从百绝谷出来时的自己差不多。

林婶扶着怦怦的心口了口气，数落，“大惊小怪，还飞出来，多大个人了耶。”

年九珑点受教，“就是就是。”

然而随着雁三琏浑经脉重长，他似乎在渐渐回到从前的状态，着自己把已经化的心冻――就像刚出影的时候。

第51章归于本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