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

“我说过……全的雪都是我的耳目。”白羽抱下蹲在自己上啃发的小兔子，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哪里有雪，哪里就有我。”

“是去年冬日的事。”白羽拍拍年九珑拽着自己衣领的手，年九珑扔下白羽，坐在庭院的小石桌前，深口气，“继续说。”

比起影七，年九珑更不想看见这个白蜗牛。

“……”

白羽果真慢腾腾掏出个册子，着手指一页一页翻，“嗯……这个五十两黄金……这个二十两……这个六两……呸……真小气……”

年九珑往墙边一靠，“有屁快点放。”

“我现在不想回去，而且手都废了，雀羽冠摘了，我也没必要回去了。”

“影叠？”白羽眯眼笑笑，“我不晓得嘞，每天死在我手里的好多呢，记不得了，我给你翻翻账册。”

影七前脚刚走，兔子窝里站起来一个人。

年九珑木然怔住，脑海里思索许久，哑声问，“你怎么知。”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出来以后神变得极不稳定，喜欢独自蹲在阴暗，或者去看着丫鬟养的活物发呆。”

“不用，你说你的事。”

“哦！”白羽合上册子收起来。

年九珑神色一凛，拎起白羽的衣领，“说清楚。”

第52章来者可追（一）

“其他人也多半如此，我也不例外。”

“聂夫人下手蛮狠的呢。”

“找到了？”年九珑不耐烦翻了个白眼。

了所有感情，更接近那些瑕疵品，只是他脑很清醒，统领才能和全局观都很出色，被破格提为鬼卫之首，实际上与我们并不同。”

白羽着一只白球慢腾腾站起来，白衣白发混在兔子窝里，一时还真没看出来。

“那个影卫在目越山与一队百毒谷死士缠斗，百毒谷一方死伤大半，聂夫人亲自出手，两人交锋不相上下，到最后聂夫人负伤逃走，那影卫被毒伤了左眼，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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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白羽慢悠悠揣着手趟过来，三步的走了半天，眯着眼打了个呵欠，“公子，您让我好找。等你们聊这么久，我都忘了要来说什么了。”

“至于为什么那个小影卫会突然去拦聂夫人……”白羽了嘴，慢慢，“可能是因为他收到了一封血书。”

这人不光慢，还特别入戏。用他的淮南口音哼哼唧唧地数。

“所以，九公子愿意回去么？”白羽眯眼笑问，“聂夫人有好药养、手下伺候，不晓得那影卫这些日子是怎么熬的呢。”

年九珑摆了

“噢……那就算那个影卫的眼睛被二公子的人弄瞎一只，您都不想给他报仇了喔。”

“影叠死了，是不是你干的。”年九珑质问白羽，“我看见年有常接过他的签。”

“那可说来话长了。”白羽揣起手，若有所思地眯起眼，“您不会不想回去了吧，我们都跟你呢，我们怎搞。”

“看你这么问，大概是他又变回从前了吧。你们好自为之。”影七多说了不少，攀上矮墙离开了。

“只是，影十三进影时早就无父无母，在街巷浪许久，也谈不上一心想要报仇雪恨，我们都想不出他是怎么走出的影，以至于我从前一度怀疑他是他前一个主子派来的细作。”